他又提起那只大兔子:“還有這兔子您看這皮,一點破損都沒有。一張完整的兔皮冬天能賣兩毛,現在天熱也能值一毛。您這光算肉價可沒算皮錢啊。”
錢掌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悶聲不響的小子居然還是個行家!
他重新打量起林山,眼神里多了幾分鄭重。
“呵呵小兄弟倒是懂行。”錢掌柜干笑了兩聲也不再藏著掖著“行算我老錢看走了眼。這樣我給你湊個整兩塊錢,怎么樣?這價錢,可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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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塊錢,在1970年是什么概念?
一個壯勞力在生產隊干一天活,累死累活也就掙七八個工分折算下來不到一毛錢。這兩塊錢相當于一個壯勞力不吃不喝干二十多天的收入!
對任何一個村民來說,這都算是一筆“巨款”了。
但林山,卻依舊搖了搖頭。
他盯著錢掌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錢掌柜我是帶著誠意來做買賣的。兩只兔子連皮帶肉,一塊五。這只野雞肉一塊,翎子單算三毛。總共,兩塊八。少一分我就拿到隔壁廢品站找黃老邪他那兒也收這個。”
“黃老邪”三個字一出口,錢掌柜的眼角明顯抽搐了一下。
廢品站的黃老邪,是這鎮上一個誰也摸不清底細的神秘人物路子野得很什么都敢收,價錢也給得高是所有供銷社收購站的眼中釘。
林山這是在敲打他。
錢掌柜沉默了。
他看著林山那雙平靜卻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今天想占便宜是不可能了。這小子哪是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分明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小狐貍!
“行!兩塊八就兩塊八!”錢掌柜一咬牙,從抽屜里數出了兩張皺巴巴的大團結又找了八毛錢的零票,拍在柜臺上“小子以后有好貨記得還送我這兒來!”
“一定。”
林山接過錢,仔細地點了點揣進了懷里最貼身的地方。
錢貨兩清,他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
“錢掌柜我這錢想換成五斤全國糧票,剩下的再給現金行嗎?”
在這個年代光有錢沒用沒有糧票你連個窩窩頭都買不到。而全國糧票,更是硬通貨中的硬通貨,比省內糧票、市內糧票金貴得多。
錢掌柜深深地看了林山一眼沒多問什么點了點頭,給他換了糧票。
揣著錢和糧票,林山走出了供銷社。
懷里那沉甸甸的感覺,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恍惚感。
重生后的第一桶金,到手了!
這筆錢,在別人看來或許是一筆巨款可以省吃儉用過上好幾個月。
但對林山來說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他未來的商業帝國,需要無數個“兩塊八”來堆砌。
他沒有像其他乍富的村民一樣,立刻去買幾斤粗糧或者扯幾尺布。
他穿過喧鬧的街道,徑直走到了鎮子另一頭的國營肉鋪前。
肉鋪的案板上正擺著半扇剛殺的豬白花花的肥肉和鮮紅的瘦肉,在陽光下散發著誘人的油光。幾個穿著干部服的城里人正在排隊售貨員正不耐煩地用刀割著肉。
林山的目光越過那些排隊的人,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塊最大、最肥、層次最分明的五花肉上。
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分泌出來。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嘗過肉味了。前世在那個家里有點肉腥也都是緊著林寶和他那個金貴的爹。他能得到的最多就是一勺油汪汪的肉湯泡飯。
現在,他有錢了。
他要吃肉!
吃大塊的,肥得流油的五花肉!
他走到隊伍后面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那塊五花肉,仿佛一頭鎖定了獵物的餓狼。
排在前面的一個大嬸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著他那身破爛的衣服和直勾勾的眼神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對同伴說道:“這鄉下小子,八成是瘋了吧?看他那樣,買得起肉嗎?”
同伴也捂著嘴偷笑:“你看他那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八成是沒見過豬肉啥樣跑這兒來看熱鬧解饞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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