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傷身,你看你都憔悴成啥樣了,沈川的事讓他自己面對,都成年了,怎么還這么不懂事。”
牟琪越說越氣,要是他有這種弟弟,直接斷絕關系。
沈嵐喝了一口果汁,疲憊的聲音里滿是無奈。
“這次我也無能為力,法院已經發來判決書,說給一個月時間,要么拍賣房子,要么把剩下七十幾萬貸款還掉。”
李佳音皺眉,也氣的不行。
“這人沒救了,三年前,他割痔瘡的手術錢還是寧寧給的,在外面工作十幾年,竟然幾千塊的手術費都拿不出來,那時,我就知道沈川這人沒救了。”
聽佳音提起這件事,顧寧記得很清楚,那會她跟袁景淮結婚不久。
有天沈嵐在閨蜜群里發消息,向她們借一萬塊。
當時自己手里有錢,便直接給沈嵐轉了三萬塊,但沈嵐只要了一萬,說是她弟弟沈川割痔瘡沒有錢做手術。
沈嵐每個月要按時還銀行的貸款,所以沒有多余的錢給沈川做手術。
這種人有恃無恐,天塌了有父母和姐姐頂著,他自己倒無所謂。
顧寧夾了一塊毛肚送進嘴,問道;“他外面具體欠多少債?”
如果只是沒還房貸還好說,可以與銀行協商,把這一年的房貸補上,再換一個還款者的銀行卡。
意思說每次扣房貸不走沈川卡里,這樣至少可以保住房子,不至于損失那么多。
實在要賣房子也不能讓法院拍賣,價格太低了。
沈嵐嘆了一口氣,在火鍋里涮了一根鴨腸,她有十幾天都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了。
“目前還不知道,沈川失聯,電話不接,信息不回,等這個周末,我去一趟蘇市把他帶回來。”
他不出面,法院為難的是父母,到時候真要封房子……
沈川不能一直躲避,他必須要為他所犯下的錯負責。
“我說,你們都沒別管他,直接跟他斷絕關系,讓他流落街頭,痛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牟琪憤憤不平,她是心疼沈嵐。
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顧寧也贊同牟琪的觀點。
如果沈川是在事業上虧錢,不用沈嵐說,她們閨蜜三人都會幫他度過難關。
關鍵這沈川是一灘爛泥,扶不上墻的。
每次dubo后,家人都給他擦屁股,沒過幾個月又坐回賭桌上,賭資也越來越大。
“他就是一個無底洞,今年24歲了吧,要不給他送戒賭所試試?”顧寧道。
閨蜜幾人正在給沈嵐支招。
這時,沈嵐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沈母打來的,沈嵐一接聽起,就聽到沈母哭泣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嵐嵐,我不想活了,沈川這個chusheng……那些催貸的電話打來,讓我們幫他還錢,你說該怎么辦才好啊!”沈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當年有多心疼這個兒子,如今就有多恨他。
把一個好好的家整得四分五裂。
沈嵐心里也煩得很,沒有回答沈母的話,而是問。
“媽,你跟沈川聯系上了嗎?這件事他必須要回慶市自己處理,還有他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網貸?”
沈母哽咽著,聲音說不出的無力。
“嵐嵐,我不敢跟他聯系,咱們母女倆先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么辦,你爸爸還不知道這件事,他有高血壓,我怕他受不了,家里也需要他賺錢,還有沈川,你先不要去找他,你也知道他身體不好,受不了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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