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陳北玄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單間。
今日為秦昊驅除陰煞,看似輕松,實則也耗費了他不少心神,尤其是最后以拳意催動“純陽焚煞掌”,對精神的消耗不小。他盤膝坐下,正準備調息恢復,眉頭卻猛地一皺。
一股極其隱晦、陰冷、帶著異域邪祟氣息的波動,如同無形的蛛絲,跨越遙遠距離,悄然纏繞而至,目標直指他的神魂!
“咒殺之術?”陳北玄眼中寒光一閃。
這股詛咒之力帶著濃郁的血腥與怨毒,與秦昊所中的陰煞掌力同源,但更加詭異刁鉆,竟是直接針對靈魂本源!施咒者的道行,顯然比那個出手傷人的降頭師更高!
“不知死活!”
陳北玄冷哼一聲,并未立刻將這詛咒驅散。他運轉《玄醫經》中記載的“溯源追魂”秘法,神識如同最精密的雷達,沿著那無形的詛咒絲線,反向追蹤而去!
他的意識仿佛穿越了無盡空間,掠過山川河流,最終“看”到了一片位于熱帶雨林深處的陰暗寨子。寨子中央的空地上,搭建著一個詭異的祭壇,上面插著骷髏旗,燃燒著綠色火焰。
一個皮膚黝黑、布滿刺青,脖子上掛著骷髏項鏈的枯瘦老降頭師,正圍繞著一個稻草人跳舞,口中念念有詞。那稻草人身上貼著寫有陳北玄生辰八字(顯然是通過某種渠道推算或泄露的)的黃紙,插滿了毒針,心臟位置還扎著一根漆黑的頭發(不知如何取得)。
老降頭師每念動一句咒文,便噴出一口精血在稻草人上,那纏繞向陳北玄的詛咒之力便強盛一分。祭壇周圍,還跪著七八個氣息陰邪的降頭師,共同加持著這個咒術。
“找到你了。”陳北玄的神識鎖定那個老降頭師,眼中殺機凜然。
他并未直接中斷詛咒,那樣會打草驚蛇。而是分出一縷極其細微的純陽真氣,如同最隱蔽的病毒,悄無聲息地混入那詛咒之力中,沿著來路,反向侵入了祭壇上那個作為詛咒核心的稻草人體內!
做完這一切,陳北玄便切斷了神識聯系,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他隨手一揮,那纏繞而來的詛咒之力便被體內浩蕩的純陽真氣震得粉碎,對他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遠在千里之外的南洋寨子。
那老降頭師正跳到最后關頭,準備發動最強一擊,徹底咒殺目標。他猛地將手中一個黑色骷髏頭砸向稻草人!
然而,就在骷髏頭即將碰觸稻草人的瞬間——
“轟!!”
那稻草人毫無征兆地內部爆開,燃起純金色的火焰!火焰并非燒毀實物,而是直接作用于靈魂層面!
“啊——!!”
老降頭師首當其沖,發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抱頭倒地,七竅中流出黑血,身體劇烈抽搐,靈魂如同被投入熔爐,瞬間遭受重創!他施加在稻草人上的所有詛咒、精血聯系,此刻全部反噬自身!
周圍那些輔助的降頭師也受到波及,紛紛慘叫著被震飛出去,修為弱的直接靈魂潰散而亡,修為強的也神魂受損,奄奄一息。
整個祭壇瞬間被毀,綠色火焰熄滅,骷髏旗化為飛灰。
陳北玄那一縷蘊含純陽本源的逆襲真氣,豈是這些修煉邪術的降頭師所能承受?這,便是玄醫傳人對于敢于咒殺者的雷霆反擊!
……
與此同時,蘇婉清的公寓內。
她剛剛結束一晚的“引氣訣”修煉,感覺體內的那絲氣流又壯大凝實了一分,渾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暢。她走進浴室,準備沖個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