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約明天下午三點，在公司樓下那家‘轉角咖啡’見，還特意說要‘當面交方案，省得留下聊天記錄’。”王珂舉著手機，語氣里滿是哭笑不得，“他倒還挺懂‘避坑’，可惜找錯了對象。”

林宇正對著電腦整理“智家科技”項目的費用明細，聞抬頭，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這倒是省了咱們找地方的功夫。那家咖啡館我去過，角落有個靠窗的位置，監控正對著桌面，perfect。”他轉頭看向李曼和王珂，眼神里帶著點“釣魚”的狡黠，“你們倆明天按原計劃來，王珂負責‘交方案’，李曼假裝是陪你去喝咖啡的同事，把錄音筆藏好——咱們得讓孫明把‘幕后老板’的名字親口說出來。”

李曼立刻掏出包里的錄音筆試了試，紅色錄音燈閃了閃：“放心，昨晚剛充滿電，別說一小時，錄一下午都沒問題。就是……我這演技會不會太假？萬一被孫明看出來怎么辦？”

“不用演得太像，”林宇笑著擺手，“你就裝成‘有點怕事但想幫同事’的樣子，孫明眼里只有方案，大概率不會注意你。倒是王珂，你得表現得‘既緊張又心動’，比如遞方案的時候手稍微抖一下，再說句‘這要是被林哥發現了，我工作就沒了’，勾起他的得意勁兒，他一得意就容易說漏嘴。”

王珂立刻配合地攥緊拳頭，皺著眉：“那我就這樣說？‘孫哥，我真的很想轉正，可這方案……’”

“對，就這感覺。”林宇點頭，又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摘要”——封面印著“木語生活項目初案”，里面卻全是去年某家居品牌的舊案例，還故意改了幾個數據，“這是給孫明的‘禮物’，他要是真拿去交差，劉總和陳峰只會覺得他辦事不靠譜。”

當天晚上，林宇又聯系了行業協會的張主任，把孫明的聊天記錄、約定時間地點一并發過去：“麻煩您派兩位工作人員到場，不用提前露面，等孫明拿到方案、承認是劉總指使的時候再出來就行。”張主任本就對劉總之前散布謠的行為不滿，當即答應：“沒問題，我們明天會提前十分鐘到，就在咖啡館隔壁的座位等著，保證把證據錄清楚。”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林宇開車把李曼和王珂送到咖啡館門口，又叮囑了一句：“別緊張，有事隨時給我發消息，我就在附近的停車場等著。”

兩人走進咖啡館時，孫明已經坐在角落的位置了，面前擺著一杯沒動過的美式咖啡，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戳著。看到王珂，他立刻放下手機，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王珂的包：“方案帶來了？”

王珂跟著坐下，手緊緊抓著包帶，聲音有點發顫：“孫哥，我……我真的想好了，只要能轉正，我什么都愿意做。就是這方案……您可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給的。”

孫明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跟劉總都說好了，只要方案能用，下個月就讓你去原公司報到，薪資還按之前說的上浮10%。快把方案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