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他的宮中,豈不是又將多添一人?
江暮云含笑滿意,結束了今日的說書。
“諸位,今日就到此為止。”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說罷,他起身執扇持杯,準備離場。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不滿的嚷聲。
“怎么這樣啊江先生,這才講了多久,兩個時辰一晃就沒了!”
“再說一段吧!”
“葉若依究竟是何來歷?”
“她和雷無桀有沒有可能在一起?怎么就不一次講完呢!”
“是啊江先生,你又要等到三天后才揭曉嗎?”
不少來自七國的富商紛紛嚷著要打賞多少金子。
然而,江暮云依舊腳步不停。
再多的錢財在他這里也無用,誰也無法讓他破例加班。
拒絕加班,從他做起!
他淡淡一笑。
“諸位,今天的故事已經說得夠多了。”
“三天后,一切自有分曉。”
“請放心,情節一定精彩。”
“若不精彩,我這酒樓也不必再開了。”
江暮云既已如此表態,那些還想催他繼續的人,也不好再強求,一個個陸續離開。
等到大部分聽客散去,仍有少數人留在原地。
留下的這些人中,一部分是江暮云的手下,以防有人在此生事;另一部分,則是有事相求,或是對他心生情愫的人。
……
比如驚鯢與魏無忌,還有嬴政與蓋聶。
驚鯢瞥了一眼身旁的魏無忌,冷冷開口:
“行了。”
“江先生已經說完書,你有什么話,現在就去說吧,我在這里等你。”
她手中的劍幾乎快要按捺不住。
畢竟身為殺手,越早解決目標越好,能等到現在,已是看在江暮云的面子上。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冰冷的劍柄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周身的殺氣也漸漸彌漫開來。
……
陪在嬴政身邊的青年蓋聶,不由得眉頭一緊。
他越是感受那殺意的來源,心中越是驚動。
對方的實力確實在他之上,這并不奇怪——驚鯢畢竟是羅網天字級殺手,而他還未真正突破至大宗師境界。
再過十年,他或許能與驚鯢一較高下,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因此,在確定驚鯢的目標并非嬴政之后,他仍守在嬴政身側,寸步不離。
他觀察著驚鯢與江暮云,心頭稍安。
看來這位強敵的目標并非嬴政,而是面前的魏無忌,又或是江暮云。
既然目標不在此處,那嬴政暫時是安全的。
一直守在驚鯢身旁的魏無忌早已適應了她的存在,卻還是忍不住輕嘆一聲。
這女子對他的殺意未免太過明顯,竟連片刻都按捺不住。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朝江暮云走去……
“請留步,江先生!”
江暮云聞聲停下腳步,略帶疑惑地望向來人。
在場眾人都在等待與他交談,他不明白為何魏無忌會如此急切地率先前來。
直到瞥見魏無忌身旁的驚鯢,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驚鯢尚在此處。
依照驚鯢肩負的任務,此行必然是為了取魏無忌性命。
若不出手相助,這位公子恐怕真要喪命于驚鯢劍下。
與其任其殞命,不如好生利用這份價值。
電光石火間,他已在心中籌劃好后續布局。
此時魏無忌已來到他面前,壓低聲音懇求道:
“江先生,務請施以援手。”
江暮云心知肚明,卻仍故作不解:
“公子所遇何事?若是在下力所能及,定當相助。”
魏無忌聞如獲救星,急忙解釋:
“您瞧見隨我同來的那位女子了吧?這一路上她無時無刻不在謀劃取我性命。
方才聽書時,若非顧及您的顏面,她早已在這酒樓動手。
先前我匆忙趕來,正是為了躲避她的**。”
江暮云暗自頷首,果然不出所料,卻仍追問:
“可方才公子是與這位姑娘同來,怎會轉眼就成了要取你性命的殺手?莫非認錯了人?”
魏無忌連連擺手,面露驚惶:
“絕不會錯!方才聽書時我突然記起,她身上的氣息與先前行刺我的女殺手如出一轍。
江先生身負武功,應當能察覺她周身彌漫的殺氣吧?”
江暮云只得點頭:
“確實有所感應。
但她為何定要取你性命?”
魏無忌亦是茫然搖頭。
“或許是因為我的身份吧。”
他輕嘆一聲,已然是個年屆四十的中年人了。
當年他在趙國與秦國的戰爭中做過的事,早已隨時間遠去。
被軟禁在府中這十幾年,他也早已不再參與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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