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軒聞聲,趕緊朝著李凡松那邊跑過去。
單憑赤兔的速度還不夠,飛軒迅速雙手結印-->>,一道金光自掌心涌出,直沖半空中的李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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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李凡松周身被一只金色手掌包裹,穩穩托住,輕輕放落在赤兔馬背上。
他才一倒坐穩,赤兔便撒開四蹄,奔行如飛。
一旁的司空長風摸著下巴,低聲自語:“大龍象力……”
飛軒聽見,只得轉過身來,向司空長風行禮示意。
司空長風微微頷首,隨即他們便動身離去。
馬背上的李凡松心情甚好,笑道:“這回來雪月城,真是值得。”
飛軒忍不住接話:“小師叔,你差點被人打死,還說值得?”
李凡松呵呵一笑:“能正面接劍仙一劍而不死,勝過苦練十年劍術,這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飛軒又追問:“那讓師傅砍你一劍不是一樣?何必非要來雪月城,就為了見雪月劍仙一面?”
李凡松仰頭望天,語氣里藏著話:“你還小,不懂的。”
飛軒聽了,也不多問,只“切”
了一聲。
兩人漸行漸遠。
忽然,李凡松想起方才李寒衣問他為何來見自己,忙回頭叮囑飛軒:“這次回去,可別跟師父說我們來雪月城的事啊。”
飛軒天真地問:“怎么,現在知道怕了?”
李凡松哈哈大笑,聲音隨馬蹄聲遠去:“怕?笑話,我有什么好怕的!”
……
聽到這里,江暮云又頓了一頓。
此時眾人已隱約猜到,李寒衣與趙玉真之間必有關聯。
若非如此,李凡松最后也不會刻意強調這一點。
越是隱晦,大家越是好奇。
“好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怎樣的過往,江先生別停呀。”
“繼續講吧!光是聽旁人的描述,就讓人迫不及待想了解他們的故事。”
江暮云聽他們如此說,不由笑了笑。
這般反應,他倒也理解——當初自己讀這故事時,同樣深深著迷于雪月劍仙與趙玉真之間的情節。
他含笑應道:“好好好,各位莫急,我們接著往下說。”
李凡松與飛軒已離開雪月城,但城中其他人的故事仍在繼續,讓我們逐一展開。
眾人聞皆欣喜不已,畢竟雪月城的故事,未必遜色于三位少年獨闖江湖的第一卷篇章。
于是大家紛紛期待著更多精彩后續。
江暮云繼續講述。
光陰流轉,李凡松隨飛軒回到青城山。
此刻他正抱著柴火添灶,口中念念有詞:“書上說柴桑城春日里,百里長道可見千種野花紛繁。”
說話間他稍稍側首,恰見一位身著紫袍的道士正在包裹粽子。
那道士剛要將粽子下鍋,卻聽李凡松又說起旅途見聞。
“我一劍蕩起千層浪,當地百姓還道我是小神仙。”
紫袍道士手上動作未停。
李凡松又道:“我還去了昆侖山,世上竟真有終年積雪之地,望之令人心寂。
竟有人在山上結廬,一住便是二十載。”
“山下世界何其精彩,師父未能下山實在可惜。”
這位紫袍道士正是李凡松的師父,道劍仙趙玉真。
趙玉真舀起清泉飲了一口,淡然道:“雪月城來信了。”
李凡松聞頓時慌神。
只聽師父繼續說道:“來信者是雪月城新任總管,向我們索要八十萬兩白銀。”
李凡松愕然:“要銀子作甚?”
趙玉真道:“信中說有個叫李凡松的青城山弟子,在雪月城大戰時將重金修筑的登天閣夷為平地。”
李凡松頓時明了師父已知曉全部,立即跪地告罪:“師父我知錯了!我是去了雪月城,闖了登天閣,可那閣樓實在非我一人......”
“自然不止你一人。”
趙玉真打斷道。
在李凡松困惑的目光中,師父輕聲問道:“見到雪月劍仙了?”
“見到了。”
“然后呢?”
“向劍仙請教了一劍。”
趙玉真微微側首:“劍名為何?”
“此劍名為月夕花晨。”
趙玉真聞默然不語。
他抬眼望向院落,院中那株桃樹正繁花滿枝。
他輕聲自語:“月夕花晨,你的機緣與我相仿。
我在你這般年歲時,也曾首見那般驚艷的劍招。”
二人靜立聆聽,等著趙玉真繼續追憶往事。
十多年前的院落尚覆厚雪,少年望著銀裝素裹的桃樹,將桃花劍插入積雪,運起道家法門。
但見積雪漸融,桃枝竟綻新蕊。
少年見狀喜形于色,盤坐雪地滿懷期待地念叨:“快些,再快些,待花落盡就能嘗到鮮桃了。”
話音未落,忽聞院中傳來落足之聲。
但見來人身著紫袍,面覆銀具。
少年有所感應回首相望,蹙眉相詢:“姑娘是何人?”
面具人略顯詫異:“你怎知我是女子?”
趙玉真無奈輕笑:“你本就是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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