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紫女她們絲毫不覺得書中人物一劍劈開閣樓有何稀奇。
畢竟,她們曾親眼見過江暮云出手。
那一劍之威,連死而復生的黑白玄翦都能斬殺,還有什么可質疑的?
“呵呵,書中人物再強,想必也是江暮云以自身實力為參照編撰出來的。”
這一桌的女子們心照不宣,紛紛舉杯相碰。
遠處的驚鯢心中不由生出一個念頭:
她似乎……與這群武功高強的女子格格不入。
若日后真與她們同坐一桌,恐怕只能默默看著她們默契相融,自己卻難以融入。
她感到自己被孤立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便覺得不太對勁。
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自己怎么會產生這樣奇怪的想法?
他怎么會和這群女子同桌?
除非……
她成為江暮云的女人。
“不可能,我是個殺手,怎么可能愛上男人?”
在驚鯢自我懷疑之際,
江暮云已開始了新的說書……
“盡管李寒衣一劍劈開了登天閣,幸好閣中機關即時啟動。
數十丈紅布飛出,將結構固定,阻止了整座樓的崩塌。
但這樓已基本損毀,而當時在閣內的雪月城弟子皆已撤出。
李寒衣與司空長風見無人受傷,這才稍稍安心。
這一下,原本在登天閣下看熱鬧的眾人也不敢再靠近。
像蕭瑟這樣又懶又怕麻煩的人,干脆揮袖另尋一處近處的茶樓坐下。
不料,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長風也跟了上來。
他毫不客氣地坐在蕭瑟對面,開口:‘你那小兄弟的事算是告一段落,現在該談談你的事了吧……’
與此同時,在登天閣的某一層,一片狼藉的房間里倒著一位紅衣少年,正是雷無桀。
他仰頭望天,此刻才明白,原來劍仙那句‘看好了’是這個意思——他看得再清楚不過!
忽然,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沒事吧?’雷無桀抬頭,見到一位穿紫色道袍的年輕人。
‘你是誰?’‘我叫李凡松,也是來闖登天閣的。
’
雷無桀這才打了個招呼。
對方癡癡地仰頭望去,從劈開的閣樓縫隙中能窺見一小片天空,不由感嘆:‘這就是劍仙一劍之威,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又道:‘真想親自接這一劍!’
仍坐在地上的雷無桀也豪壯語:‘會有機會的,等我……’他本想說自己先闖過李寒衣那關,之后就輪到李凡松。
誰知對方腳下一動,觸發機關,一縱一躍便向上沖去。
望著李凡松迅速接近閣樓頂端的身影,雷無桀伸手大喊:‘什么啊?!等等!’”
對方嗓音洪亮地傳了上來:“青城山趙玉真座下弟子李凡松,問劍雪月城!”
他身形輕巧,手中執一柄木劍,飛身便躍了上去。
眼見那人轉眼沒了蹤影,雷無桀一陣無語:“什么情況?闖登天閣也該從第一層開始啊!”
雷無桀心里直呼不公平——他方才可是一層層拼盡全力,累得夠嗆才打到這兒,這人倒好,打完招呼就直接踩著他的成果往上飛,實在太不講道理!
李凡松并未理會,轉眼已落在閣樓頂端,一道身影悄然停在正要離去的李寒衣身后。
李凡松抱拳含笑:“請雪月劍仙賜教!”
李寒衣回過頭,沒料到剛送走一個,竟又來一個。
她望見他手中的木劍,開口道:“無量劍?”
她本以為認得不差,對方卻出聲糾正:“是無量。”
隨即擺開劍勢,欲要出招。
不料劍招未發,眼前人影倏忽閃現。
他匆忙橫劍格擋,李寒衣只輕揮一劍,道:“下去。”
劍氣如霜,瞬間將他擊落閣樓。
而這一劍的余波,將她右側的閣樓再度劈開一道裂痕。
加上先前左邊那一劍,遠遠望去,整座登天閣已被整齊地分成三等份。
酒樓里的聽眾紛紛鼓掌喝彩:
“說得好!精彩!”
“李寒衣果真厲害,贏得如此輕松!”
“兩個晚輩在她面前毫無招架之力,真不知為何偏要自討沒趣。”
“想必其中另有緣由,就等江先生后面揭曉了。”
“江先生定有安排!”
“繼續吧江先生!”
“打賞十兩黃金,爺要聽下去!”
一聽十兩黃金,江暮云也不負期待,繼續開口:
經此一幕,李寒衣已波瀾不驚。
她啟動機關,萬千紅帳再次飛出,將搖搖欲墜的閣樓重新固定。
然而,在一片崩塌聲中,響起一道氣急敗壞又帶著痛心的怒吼:
“李寒衣!我跟你拼了!”
“不用想,這聲音肯定來自司空長風。”
“除了他,誰會這么在意登天閣被毀成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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