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意極好。
既不必太快讓江暮云得手,又能近身聽書。
這般待遇,常人求之不得。
江暮云想了想,覺得可行。
“二位姑娘太客氣了。”
“既然都是自己人,不如我們去喝一杯?”
他走在四位美人中間,笑意盈然。
“還喝?”
念端有些遲疑,“我們還得回紫蘭軒呢。”
“是呀,人家還要休息呢,江先生就別強人所難了。”
紫女眼中掠過一抹危險而迷人的光。
江暮云會意一笑:“看來紫女姑娘是想與我一同休息了。”
“好吧,既然如此,兩位姑娘請便。”
江暮云松了口,緋煙卻顯出一絲不舍。
“先生不送送我們么?”
江暮云看了一眼身旁的紫女,微微一笑:“我先讓手下送兩位回去吧。”
今晚,他更想與紫女共處。
至于其他佳人,暫且顧不上了。
江暮云既已表態,緋煙與念端也只好告辭。
但此時,紫女忽然拉住弄玉:
“等等,弄玉,你也留下吧。”
江暮云不解:“為何?”
紫女白了他一眼:“上次你不是說,要弄玉留下來伺候嗎?”
江暮云一聽便知她誤會了。
不過買一送一,何樂不為?
“那我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
紫女疑惑:“不過是讓她倒倒酒罷了,你至于這么開心……”
江暮云笑她天真,卻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是是是,就讓弄玉留下來倒酒。”
紫女狐疑:“當真?”
江暮云攬著她往回走:“再真不過了……”
酒樓外。
緋煙與念端并肩而行,踏上歸途。
“方才見你那般得寸進尺,我還以為你真會留下呢。”
緋煙臉一紅:“我只是嘴上逗逗江先生罷了,別的我可不敢……”
念端抿嘴輕笑:“有賊心沒賊膽。”
……
次日。
韓王宮中。
“寡人封墨鴉為我韓國大將軍,自今日起,執掌十萬兵馬。”
意氣風發的墨鴉立于殿中。
群臣皆投來艷羨的目光。
誰能想到,昔日追隨姬無夜的墨鴉,如今竟成了韓國的大將軍。
一人之下,權傾朝野。
然而,
墨鴉跪地稟報:“大王,此皆江先生之功。
若非他出手,臣也難以誅殺姬無夜。”
滿殿,一時寂靜。
眾人皆驚異地望向他,誰也沒想到江暮云一個說書人,竟能攪動韓國風云,甚至令整個韓國的勢力版圖徹底洗牌。
此刻,再無人敢輕視他分毫。
“正是,大王,我韓國能得此人才,實乃幸事。”
“不如大王賜他官職,令他為朝廷效力。”
話音未落,墨鴉已面露不悅,冷聲道:“諸位以為江先生是什么人?區區官職,他豈會放在眼里?”
“若他真在意權位,今日站在這里的,又怎會是我?”
殿中一時寂靜。
墨鴉所確實有理。
若江暮云真有此心,早在入宮之時便可向韓王安請官,又何須等到今日?
韓王安亦覺有理,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大將軍,你替寡人好好答謝江先生。
寡人已備下厚禮,由你帶去。”
墨鴉這才稍感滿意,領命稱是。
對韓王安而,江暮云是否入朝為官并不重要。
只要他仍在韓國境內,便已足夠。
然而,要想長久留住江暮云,韓王安仍需設法。
他心知自己能力有限,故下朝后召來韓非商議。
畢竟韓非與江暮云交情匪淺。
“老九,你可有辦法讓江先生長留韓國?”
韓非微怔,不解道:“父王,江先生不是一直都在韓國嗎?”
韓王安卻搖頭:“今非昔比。
如今江先生已非昔日低調之人。
七國之中,韓國最弱,寡人實在不愿見他離去。”
無論江暮云的地位還是武功,韓王安皆深感欽佩。
韓非聞,唯有苦笑。
若江暮云當真要走,韓國上下,又有誰能攔得住?
不過,這樣的話他不會直接說出來。
否則,韓王安聽了只會更加不安。
“辦法嘛……這個,嗯……”
韓非思索片刻,眼中忽然一亮。
“辦法還真有一個。”
這句話終于引起了韓王安的注意。
“老九,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么把江先生留在韓國?”
韓非嘿嘿一笑。
“辦法是有,不過可能需要父王您做一點點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