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咳一聲:“江先生,師弟正在那方對付韓國大將軍一行人。”
姬無夜?
江暮云一聽,
宿命終究難逃。
看來姬無夜注定要亡于衛莊之手?
“原來如此。”
江暮云含笑對蓋聶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必急著過去。
蓋聶,你若對劍術有何心得,不妨與我交流一番。”
他語氣溫和,
蓋聶驚喜不已,未曾想自己竟有幸得江先生指點。
“多謝江先生。”
………
另一邊,
山頂數人雖未能親眼見到江暮云出手的場面,
但僅是遠觀,已覺震撼無比。
“尚公子可看到了?”
韓非飲酒,對嬴政說道。
“今夜不虛此行。”
嬴政聲音清朗,亦含贊嘆。
“那我們今夜,是否不便再去見他?”
嬴政心中,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說書先生,已生出濃厚興致。
能夠戰勝玄翦,他感覺此人的實力,即便是與秦國的高手相比,也足以形成碾壓之勢。
韓非見嬴政對江暮云流露出興趣,便笑著接話:“那是自然,江先生這場大戰過后,想必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
“尚公子不必著急,江先生很快會在酒樓重新開講,屆時我們再去也無妨。”
嬴政此行本是秘密到訪,自然越少人見過他越好。
但為了江暮云,他愿意冒一次險。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韓非點頭:“有勞子房送尚公子回去。”
張良起身應道:“沒問題。”
留下的紫女與弄玉仍望著江暮云所在的方向,眼中帶著幾分期待。
“九公子,你剛才不是說事情已經處理完了嗎?為何那邊還有人交手?”
酒樓方向確實有人正與姬無夜的手下激戰,只是韓非等人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這個……或許是江先生又遇到了新的麻煩。”
“麻煩?”
紫女立即起身,“那我去幫江先生。”
“我說的麻煩,可能是指對方……”
韓非話音未落,紫女與弄玉已轉身離去。
酒樓這邊,眼見緋煙等人與姬無夜戰得不相上下,衛莊也加入了戰局。
這是除掉姬無夜的絕佳機會,衛莊自然不會放過。
他的突然出現,引得緋煙與念端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人是誰?”
衛莊并未回答,只是冷然拔劍,直指姬無夜。
姬無夜節節敗退,身上舊傷未愈,面對四位對手的圍攻,即便身為大宗師也難持久。
“你們……卑鄙!以多欺少,就不怕傳出去為人不齒嗎?”
姬無夜捂著傷口怒喝。
“哼,將死之人,何必在意怎么死?”
衛莊冷笑,鯊齒劍寒光一閃,“姬無夜,你確是韓國百年難遇的將才,可惜,你擋了流沙的路。”
衛莊面無表情地講完那番話。
他掌中的鯊齒劍隨之破空而出。
劍風呼嘯——
“橫貫八方!!!”
姬無夜瞪大那雙丑陋的眼睛,“什么?鬼谷的橫貫八方!可恨!”
偏偏此刻他已身負重傷,根本無力避開衛莊這一擊。
另外兩人亦面露驚色。
“原來是鬼谷傳人。”
緋煙頓時明白了衛莊的身份。
鬼谷一脈雖門徒稀少,卻始終籠罩著傳奇色彩。
今日能親眼見證這一劍,也算不虛此行。
不過終究不及江先生的劍法啊~~~
“羅網絕不會放過你們.......”
姬無夜最終殞命在衛莊劍下。
對于這個結局,衛莊毫不意外。
這一切早在江暮云預料之中。
衛莊漠然轉身欲離。
這時緋煙二人卻閃身擋在他面前。
“我知道你必定認識江先生,帶我們去見他。”
衛莊冷眼掃過,沉默不語。
緋煙又道:“今夜我們姐妹也算出手相助,難道江先生不該當面致謝?”
緋煙早已想好對策,既然修為不遜于這個白發男子,若他不答應便一路尾隨,總能見到江先生。
衛莊沉吟片刻,最終頷首:“可以帶你們去見他。”
這些時**常伴江暮云左右。
對那些傾心江暮云的女子已頗為熟悉。
既然是為江暮云而來,衛莊自然不會阻人姻緣。
說不定……
萬一日后她與江先生結緣,此刻刁難反倒不美。
若是旁人他自不在意,但事關江暮云,衛莊總是格外謹慎。
“當真……”
緋煙頓時喜形于色。
然而——
就在幾人準備離去時。
始終靜立一旁的墨鴉、白鳳邁步上前。
從他們神情看來,似是希望衛莊能收留他們。
“……”
畢竟是昔日對手,衛莊自然不會輕易應允。
但他對墨鴉說道:“去留與否,全憑江先生定奪。”
墨鴉聞,喜形于色。
只要能見到江暮云,他就有信心能留下來。
“多謝衛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