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瑟表面從容不迫,實則傅恒星揮刀砍來之時,他額角的汗珠已悄然滑落……”
說到這里。
江暮云習慣性地停頓。
順手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高臺之下。
眾人聽罷,心里都不由一緊。
“蕭瑟這個皇子當得也太窩囊了,連太子身邊一個侍衛都敢對他痛下殺手。”
“江先生,蕭瑟的武功何時才能恢復?”
“不對,無心不是早就往這邊趕了嗎?難道沒看見蕭瑟他們遇險?”
“說得對,我猜蕭瑟他們應該不會真出什么事。”
見眾人議論紛紛,江暮云覺得懸念已然不足,便不再延續討論。
他重新開口,繼續講述。
便在此時,“砰”
的一聲,半空中有人出手偷襲,一刀斬斷了傅恒星的兵刃。
南決三人頓時大驚,以為蕭瑟如此鎮定自若,定有高手在旁保護,急忙倉惶退走。
無心輕飄飄地從空中落下,方才正是他出手救了蕭瑟。
蕭瑟虛弱地倒在地上,方才一幕驚險萬分。
他質問無心既然早到為何遲遲不出手,無心卻哈哈大笑,說他看蕭瑟假扮劍仙的模樣十分有趣。
蕭瑟想起自己方才挨揍的狼狽,冷哼一聲,不愿理他。
無心也不與他計較,送了他一份獨特的禮物,蕭瑟這才消了氣。
兩人不再提先前之事,重新啟程趕往于闐國。
而跟在后面的雷無桀,卻白白被綁了一遭。
南決三人與蕭瑟之間的對話,他聽得云里霧里,尤其將蕭瑟與傅恒星的交談,理解成了蕭瑟曾在天啟城做過官,后來被罷了職。
而與此同時,另一批人已經先到了于闐國。
一座寺廟外,停著一頂轎子,轎中坐著一位身著綠錦衣、面容陰柔俊美的男子。
他,便是天啟城每年皇帝祭祀大典中,隨行在側的最大太監之一——掌香大監瑾仙公公。
這太監與宦官類似,唯一不同在于太監無法生育后代。
我們接著說。
瑾仙公公奉旨出天啟城,要將無心帶回去。
他為何知道無心會來于闐國?
因瑾仙公公本是修佛之人,曾去過寒水寺與忘憂大師論道,也認得無心,自然知道無心的心愿與眼前這座大梵音寺有關。
跟隨瑾仙公公的,還有他兩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小徒弟,名為靈均與伯庸。
三人進入大梵音寺后,瑾仙公公開門見山,對方丈“法蘭尊者”
直要將無心帶走。
可法蘭尊者與忘憂大師一樣,不愿無心被任何江湖勢力帶走,即便是天啟城也不行。
雙方談不攏,便動起手來。
瑾仙公公穩坐轎中,令徒弟靈均、伯庸出手應對。
法蘭尊者身旁有兩位高僧,一位精通破戒刀法,另一位掌握定珠降魔神通。
靈均與伯庸雖年紀尚幼,卻已踏入自在地境,二人心高氣傲,確有倨傲的資本,接連擊敗了那兩位高僧。
僅是兩個小徒,便已有自在地境的修為。
瑾仙公公的武學境界,早已臻至逍遙天境。
他在江湖中亦頗有聲名,人稱風雪劍沈靜舟。
傳他右手持劍可奪生機,劍風過處風雪凋零;左手捻佛珠顯慈悲,卻能讓魂魄消散。
無心雖習得羅剎堂全部禁術,卻尚未突破至逍遙天境。
此時,蕭瑟等三位少年正朝大梵音寺趕來。
不久之后,瑾仙公公與無心即將重逢。
瑾仙公公雖與無心曾有舊識,但此番奉旨前來,若不能將無心帶回,便會毫不留情地取其性命。
至于此,江暮云話音暫歇。
臺下聽客頓時議論紛紛。
“這豈非說明無心絕非瑾仙公公對手?”
“如此危局,他們要如何脫身?”
“江先生筆下的人物,果然各有風采。”
“還請江先生繼續講述!”
高臺之上,江暮云卻含笑收扇。
“今日說書到此為止。”
“后續情節,請待下回分說!”
一個半小時轉瞬即逝,聽客仍覺意猶未盡。
但眾人深知江暮云的規矩,時間一到絕不多,只得陸續離席。
就在此時——
酒樓外忽然被數百官兵團團圍住。
樓內眾人皆驚慌失措。
“發生何事?”
紫女與同桌四人齊齊起身,警惕地望向門外。
于他們而,這幾百官兵不足為懼。
他們擔憂的是……
“這些韓國官兵,莫非是沖著江先生而來?”
紫女冷聲低語。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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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酒樓很快被數百士兵團團圍住,氣氛瞬間緊繃。
眾人紛紛猜測這陣仗究竟是沖著誰來的。
江暮云心中也不由生出幾分好奇,眉頭微挑——總不會和自己有關吧?
領兵的將領對著酒樓內囂張喝道:“說書的是誰?自己滾出來!否則休怪我一把火燒了這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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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著,話語讓在場眾人心驚膽戰——樓中還有這么多人呢,若真放火,豈不是要葬身火海?
此時,一道怒喝響起:“大膽!誰允許你們這般目無王法?”
韓非站了出來,目光凌厲地逼視那將領:“我這位司寇還在此地,你們竟敢如此放肆?”
將領只隨意抱拳:“原來是九公子。
奉大王命,請公子即刻入宮,不得延誤——來人,帶走!”
韓非臉色驟變,聰敏如他,霎時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