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韓非那小子一回到韓國,便坐上‘司寇’之位,接連偵破數件懸案。”
“如今他在韓國聲名鵲起,長此以往,必成我心腹大患!”
墨鴉聞,心中稍定。
所幸,
姬無夜信了他這一招“禍水東引”
。
不錯,
他正是故意將韓非與江暮云牽連一處,令姬無夜轉而去對付韓非,如此江暮云便可免于“夜幕”
的**。
反正姬無夜與韓非本就勢同水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韓非:????
姬無夜收刀而立,冷冽的目光掃向墨鴉。
“你所確有幾分道理,本將軍便先啃下韓非這硬骨頭,其余雜魚暫且留他們多活幾日。”
“但——倘若他日本將軍發覺你今日所有半字虛假,墨鴉,你可知是何下場?”
姬無夜語帶殺機。
“屬下絕不敢欺瞞將軍!”
墨鴉聲音斬釘截鐵。
一旁的白鳳早已驚住。
簡直是瘋了!
墨鴉竟為了一個說書人,為了能繼續聽那人講述江湖軼事,膽敢對姬無夜編造如此彌天大謊!
“退下吧。”
姬無夜下令。
“諾。”
“諾。”
……
一出殿外,白鳳便忍不住質問。
“墨鴉!你當真不怕死嗎?!”
誰知墨鴉只是苦澀一笑,仰首望天。
“如今這韓國,不過是一座被姬無夜掌控的巨大牢籠。
困在籠中太久,也會渴望看看外面的天地。”
“而那位江先生,已讓我窺見了籠外世界的模樣。”
……
……
另一頭,
紫蘭軒中。
自歸來后,紫女便一直神思不屬。
連弄玉走進房中,她也未曾察覺。
“紫女姐姐,你吩咐的十壇美酒已備好了。”
“現在就要給那位江先生送去嗎?”
弄玉輕聲問道。
紫女一聽見“江先生”
三字,眼前便浮現出與江暮云初見時的畫面。
那一幕,已深深烙印在她心頭。
“紫女姐姐,你的臉怎么紅了?”
“啊……無妨。”
紫女慌忙掩飾。
弄玉捂嘴輕笑:“姐姐自從見了江先生回來,就一直魂不守舍的,莫非他真有這般魔力?”
“胡說什么!我……我哪有喜歡他。”
紫女急忙辯解。
“那姐姐怎么遲遲不去送酒呢?”
弄玉笑聲清脆。
她雖未經歷情愛之事,卻也看得出紫女的異樣。
“只是身子不太舒服,改日再送。”
紫女隨口搪塞。
弄玉卻不肯罷休:“下次姐姐去見江先生,不如帶我同去?”
紫女眼眸微亮,這倒是個好主意。
今日光是想到江暮云的模樣就心緒不寧,若有弄玉相伴,或許能從容些。
“好,下次帶你一起去。”
弄玉微微詫異,沒想到紫女答應得這般爽快。
也罷,她正好去看看,能讓紫女姐姐如此失態的江先生,究竟是何等人物。
……
韓王宮內,紅蓮公主拽著韓非的衣袖撒嬌:“九哥~就答應我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嘛~”
韓非扶著額頭無奈道:“父王有令,不能帶你出宮。”
“哼!你和父王一樣壞!”
紅蓮撅起嘴,目光轉向韓非身后的青衫少年,“小良子,你也要違抗本公主的命令嗎?”
張良慌忙低頭躲閃:“韓兄救我!”
韓非迅速攔在張良與紅蓮中間,神情嚴肅地開口:“別鬧了,紅蓮。”
“父王不許你出宮,是顧慮你的安危。”
“昨夜新城天現異象,此時出宮若遇意外,我該如何向父王交代?”
紅蓮撅起嘴,滿臉不高興,跺了跺腳。
“我不管!我就要去聽江先生說書!”
“前兩次都錯過了,這次說什么我也要出宮。”
“再過半個月就是我生辰了……”
“九哥,我還是不是你最疼的妹妹?這么小的心愿都不肯答應?”
見撒嬌不成,紅蓮眼圈一紅,作勢欲泣。
“你就這么喜歡那位說書人?”
韓非揉了揉額角。
張良靈機一動,上前提議:
“韓兄,不如請大王下旨,召那位說書人進宮,單獨為公主說一場書。”
韓非略顯詫異:“區區一個說書人,也值得我為此專門請父王下旨?”
“韓兄這幾日忙于查案,有所不知。
近來新鄭城中人人傳頌的,正是這位江先生所說的《少年歌行》。
宮中上至妃嬪,下至宮女,都極愛聽他說書。”
張良含笑解釋。
韓非頷首:“既然這位江先生如此受歡迎,我倒是也想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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