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官方出售的礦權,
一旦被軍閥占據,
當局也不會過問。
能否奪回全憑實力,
弱者只能認栽。
在非洲諸國,
**班子朝不保夕,
礦權歸屬更是飄搖不定。
除非背后有大國撐腰,
普通商人基本回天乏術。
貿然討要,
輕則破財消災,
重則性命堪憂。
陸安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無須顧慮。
他淡然說道,
即便暫時收復,
我自有辦法讓這些人不敢再生覬覦之心。
在聽完老白他們的匯報后,陸安顯得鎮定自若。
顯然,他早已做好周密部署,對后續發展胸有成竹——只要能把目標拿下,其他都不是問題。
見老板如此從容,老白等人也放下心來。他們深知,既然陸安這么表態,必定已有了萬全之策。
老白,你負責調配人員,務必做好協調工作。
記住多備些裝備物資,即便耗費十倍的**,我也絕不允許任何一個弟兄受傷!陸安沉聲囑咐道。
這場戰役不僅要打,更要打得漂亮。**儲備對他而根本不是問題,他在乎的只有手下人員的安危。
哪怕要多消耗百倍**,也要確保零傷亡——錢財損失隨時都能挽回。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不過老板,您是打算拿下之后,再和莫普提談判嗎?老白露出探究的神色。
他大致猜到了陸安的謀劃。盤踞金礦的當地軍閥莫普提,若換作旁人,多半會嘗試先通過談判解決問題。
能不動武就盡量避免沖突,這是多數人的選擇。
但陸安截然不同。
他壓根沒考慮過和談方案,甚至懶得與莫普提會面,直接決定以武力解決問題。
正是如此。
莫普提此人狂妄自大,自從繼承軍隊后,又吞并了不少地盤。
“他現在正是狂妄至極的時候,此刻去交涉只會被他漫天要價,純粹是白費功夫。”
陸安干脆利落地說道:“和這種人合作,必須先壓一壓他的氣焰,才能順利達成協議!”
確實如此。
打壓軍閥。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毫不違和。
敢提議制裁當地的地頭蛇,恐怕也只有他一人。
換成旁人來做生意,首先必然是討好當地勢力。
尤其是面對手握兵權的軍閥,更不敢輕易得罪。
除非徹底談崩了才會考慮別的手段。
但陸安偏偏反其道而行。
他一來就打算用武力震懾軍閥,再慢慢商量合作細節。
在他這里,妥協討好根本不存在。
更關鍵的是——
他計劃合作的對象正是這個軍閥本身。
一邊準備結盟的陸安,
一邊卻要跟莫普提兵戎相見。
這種操作任誰都始料未及,誰能想到他會這么干?
不過——
老白等人對此見怪不怪。
顯然早已習慣陸安的行事風格。
這絕不是他第一次采取這種手段。
而眾人毫不勸阻的態度,恰恰證明他每次都能成功。
否則——
他們絕不會是這般反應。
陸安決策既出,眾人立即開始行動。
各自領命分頭準備。
攻占金礦。
這任務看似不難。
但再簡單的軍事行動也容不得半點馬虎。
別看他們表面漫不經心,實則沒人敢怠慢分毫。
戰爭就是戰爭,開不得半點玩笑。
更何況——
若連這種簡單任務都失利,顏面何存?
每個任務再微小,隊員們也全情投入,竭力化解所有潛在風險。
老板。
小武快步進門報告,那個**人又來了。
帶她進來。
陸安指尖輕叩桌面。他正醞釀新的計劃,需要與對方周旋。
須臾間,一名素裝女子步入房間。
她身形單薄,容貌尋常,唯獨眼鋒如淬毒的銀針,刺得人脊背發涼。那是長期與死**舞者才有的眼神,仿佛摘下頭巾就能絞斷他人咽喉。
中村悠真——
這個令東京警視廳夜不能寐的名字。
陸先生。
她攤開蒼白的掌心,遞出加密清單,我想買這些玩具。
紙頁上密密麻麻列著**型號,雖未涉及戰機**,但突擊**與c4**的數字足以武裝一支叛軍。
貨不是問題。
陸安用裁紙刀劃開雪茄,但我的規矩你清楚——刀尖突然釘住清單末端,這些玩具最終會在哪個游樂場**?
暖黃燈光下,他嘴角掛著笑,瞳孔卻冷得像冬夜槍管。這條鐵律從未破例:所有交易必須交代武器流向,他會親自確認是否流進華夏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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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如此。
他必然會根據情況給予懲戒。
與他交易過的人都清楚這條規矩,絕非臨時杜撰。
東瀛人!
中村悠真毫不避諱。
這些武器即將用在她自己的國度。
既然敢直接說出這個名字,就說明她準備在故土發動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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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無妨。
不過你打算如何支付這筆貨款?
陸安再度發問。
對方要在自己國家制造**,他自然不會阻攔。
非但不會阻止,反倒希望場面鬧得越大越好。
我先付三成定金。
余款我們組織會分期償還!
中村悠真語氣篤定。
仿佛這件事已然板上釘釘。
但剝離這份自信,
這分明就是賒賬購買,最終能否結清尾款還是未知數。
按常理來說,
陸安從不接洽這等資金短缺的客戶,免得自找麻煩。
但這位客戶來自東瀛,
還要在彼國興風作浪,
這筆生意就另當別論了。
即便分文不取,
也未嘗不可。
我可以提供這批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