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帳外傳來士兵的驚呼:“將軍!平陽城那邊好像有煙!”眾人趕緊跑出大帳,只見遠處平陽城的方向飄起一縷青煙,王虎拍著大腿笑:“媽的波!還真燒起來了?這神使也太頂用了!”結果沒等高興幾秒,就見那煙越來越小——原來是韓軍在做飯,炊煙被風吹得飄了過來。司馬錯氣得抓起地上的鍋盔就往地上砸:“娘的,白歡喜一場!”
秦軍的使者剛到平陽城下,就被城樓上的箭雨逼得往后退了三步。“城上的聽著!我家司馬錯將軍有請‘火神使者’一敘!”使者舉著白旗高喊,聲音都在發抖,“談事的地兒就在城墻前三里地的草棚下,就咱兩家主事的,共商罷戰大事!”
陸景恒剛在城樓上啃完半塊壓縮餅干,探著腦袋往下喊:“要談就讓你家將軍來陣前!想騙我去你們營里?小小伎倆,還想蒙我?哈哈哈!”他仰天長笑三聲,拍著城垛喊,“不認識!不見!趕緊滾!”
使者臉都綠了,罵罵咧咧地往回走——這神使看著邪乎,倒挺精。陸景恒摸著下巴冷笑,心里嘀咕:“老子可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本科護理專業的,不是那些好騙的大學生!想設伏抓我?門兒都沒有!”
沒等他下城樓,士兵就來報:“先生,秦使又回來了!還帶著好幾個大托盤!”陸景恒挑眉,又蹭回城樓邊,只見那使者身后跟著四個親兵,每人都捧著個蓋著紅布的托盤,沉甸甸的樣子。
“又來干啥?”陸景恒斜著眼睛,一臉傲慢,腳還在城樓上打著拍子。秦使這回態度恭敬多了,躬著腰喊:“神使息怒!我家將軍說了,誠心想請您一敘,特備薄禮奉上!”說著掀開最前面的紅布——黃澄澄的金餅瞬間晃花了陸景恒的眼,足有二十塊,堆得像座小金山。
陸景恒當時就看蒙了,哈喇子差點流到脖子里。他揉了揉眼睛,心想:“打仗還帶這玩意兒?這司馬錯比韓王大方多了!”他死死盯著金餅,兩眼直冒小星星,之前的警惕早飛到九霄云外——別說大學生經不住誘惑,他這本科生也扛不住啊!
“神使,”秦使趁熱打鐵,“我家將軍說了,就約在城墻前三里地那處草棚,就您跟將軍兩人,不談戰事只話家常,事后愿奉上赤金百兩!”
“百兩?”陸景恒心里飛快盤算,“戰國一斤二百五十克,百兩就是十斤,兩千五百克!這得值多少錢?”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變尖了,“你給你家將軍說,有事好商量!哈!我這就收拾收拾,讓他老人家稍等片刻!”
秦使愣了愣,沒想到這神使變臉比翻書還快,趕緊應著往回跑。回到秦營,他一頭扎進中軍大帳:“將軍!成了!那神使貪財得很,一看見赤金眼睛都直了,哈喇子流得老長,跟餓狗見了肉似的!”
司馬錯正啃著鍋盔,聞“噗”地笑了:“哦?他咋說?”“他立馬就變臉了,還稱呼您‘老將軍’,客氣得很!”使者撇著嘴,“跟那看見陷阱里有肉的貓一樣,見了赤金啥都忘了,哪還有剛才的橫勁兒?”
帳內將領全笑了,王虎拍著大腿喊:“我當是啥硬骨頭,原來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主兒!等他來了,看咱咋收拾他!”司馬錯把鍋盔一放,瞇著眼笑:“貪財好啊,貪財就好拿捏。去,把那三里地的草棚拾掇拾掇,再派幾個好手藏在附近,別露了馬腳讓他起疑心。”
而平陽城樓上,陸景恒正翻箱倒柜找衣服,嘴里還念叨:“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母老虎……不對,是焉得赤金!死也得去!”豐站在旁邊看傻了,剛想勸,就見陸景恒已經換上天王甲,揣著電棍和玉佩,一溜煙下了城樓:“等我回來,給你們帶神域的好吃的!”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