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土金擱在身前案幾上:“大王您看這個
——
要是韓國能找到這東西,救韓就有指望了!”
韓王的目光剛落在土金上時還迷迷糊糊,下一秒眼睛
“唰”
地亮了,伸手抓過金塊翻來覆去摸,指尖蹭著表面的細砂痕跡,連聲音都拔高了:“這……
這是赤金?!”
“大王認識?”
陸景恒心里一松,差點笑出聲。
“咋能不認識!”
韓王攥著金塊的手都有點抖,“這是祭天、跟諸侯做大事交易時才用的寶貝!老百姓一輩子都見不著一回!可這玩意兒太少了,齊國海邊能淘點,楚國山里偶爾能挖著,咱韓國這沒有這東西!”
他說著沖殿外喊:“內侍!把金餅取來!”
沒一會兒,一個小內侍端著個木盤小跑進來,盤里放著幾塊圓滾滾的金餅,邊緣毛糙得像沒磨好的土豆,表面刻著些歪歪扭扭的紋路。韓王拿起一塊塞給陸景恒:“仙師你看,這就是咱韓國僅有的赤金,還是早年跟人家換東西、或是老祖宗留下的祭器熔的,沒幾塊了。”
陸景恒接過來一掂,沉甸甸的壓手,比他帶來的土金規整些,湊近了看,金餅邊緣居然刻著
“一斤”
倆字。他心里
“咯噔”
一下
——
春秋的一斤跟現在能一樣嗎?要是按現代一斤
500
克算,這幾塊金餅不得值老錢了?他偷偷用手指掐了掐金餅邊緣,涼絲絲的金屬觸感,心里已經開始打小算盤:“這要是能弄回去幾塊,咱家超市盤出去了!”
正琢磨著,韓王又沖外面喊:“傳制造大將!”
片刻后,一個穿著灰撲撲工匠服的漢子走進來,臉上刻滿了皺紋,看著比韓王還顯老,躬身行禮時腰彎得像棵被壓垮的草:“末將參見大王。”
“大將你看,”
韓王指了指案幾上的土金和金餅,“現在王宮里,這樣的赤金還有多少?”
制造大將湊過來掃了一眼,立馬點頭:“回大王,都是金餅子,一共三十五塊,還有點零碎的,是以前打祭器剩下的,末將都鎖在庫房里,沒敢動過。”
“三十五塊?!”
陸景恒在心里尖叫,趕緊低下頭假裝看金餅,生怕臉上的狂喜露出來
——
就算春秋一斤比現代輕,三十五塊也絕對是巨款!他指尖蹭著金餅上的刻字,腦子里都開始想怎么跟爸媽報喜了。
韓王沒注意他的小動作,只是嘆了口氣,把土金放回案幾:“仙師你也聽見了,不是咱不想找,是真沒這命。咱韓國夾在中間,天天被人揍,連種地的地方都不夠,哪有心思找赤金?”
陸景恒抬起身,故意板起臉:“大王別灰心!這赤金就是破局的關鍵
——
晚輩能用秘術把它換成神域的物資,先換糧草、軍械,拉一支能打的軍隊出來。有了兵,再聯合別的國家抗秦,這才是正經辦法!”
韓王眼睛瞬間瞪圓了,猛地坐直身子,差點從王座上滑下來:“仙師真有這本事?要是能換物資建軍,咱韓國就有救了!”
“晚輩不敢瞎說。”
陸景恒指尖輕點土金,“我先帶這些赤金回神域對接,大王您這邊先把工坊整利索,再想辦法找一找還有沒有這種赤金,等物資到了,立馬就能武裝軍隊。”
韓王
“啪”
地一拍案幾,差點把上面的茶杯震倒:“好!都聽仙師的!要文書、要通關令牌,我馬上讓人弄!”
陸景恒趕緊接話:“那我現在就回神域,看看這些赤金能換多少東西。”
他說著把案幾上的三十五塊金餅一股腦塞進背包,沉甸甸的背包勒得肩膀有點疼,心里卻笑得合不攏嘴。跟韓王拱了拱手告辭,轉身跟著豐往外走,心里已經樂開了花
——
這趟沒白來,光這一背包金餅,就夠了!
穿過回廊時,冷風又往脖子里灌,陸景恒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只覺得腳步輕快得能飄起來,滿腦子都是
“發財了”“發大財了”
的念頭,連豐在旁邊說的話都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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