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名字有大半他都很陌生,不過這些名字后面都標注著所屬勢力與部分戰績。
前十之中,龍雀院學子占據了四席。
排名最高的位列第三,赫然正是神將侯府的蕭驚鴻,其后簡略記載著“曾率八百輕騎踏破西漠王帳前沿”、“刀斬北離五品”等卓越戰績。
他的目光繼續下移,在第三十名左右的位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秦繡虎。
秦繡虎那特殊的體質,一旦發狂,等閑六品武者根本制不住他,如此實力也只能排在三十名左右,足見這雛龍榜的含金量極高。
能在二十歲前踏入六品之境,幾乎個個都是天才,擁有問鼎三品武道大家的潛力。
“一年之后,林凡那小子,應該也能上榜了吧。”秦墨記得大概是一年后的時間點,林凡拜入在龍象真宗嶄露頭角,強勢登上雛龍榜。
至于他自己,如今仍是七品修為,在外人看來,他流落民間二十年,未曾享受皇族資源,修煉起步又晚,境界低微實屬正常。
但他們并不知道,秦墨真正踏入武道的時間其實極短,若按修煉時日來算,他這精進速度,堪稱萬古無一。
進入龍雀院內部,環境清幽,古木參天。
行至一處廊檐下,見幾名老者正圍坐在一起下圍棋,旁邊還放著些許銅錢作為彩頭,這些老者年紀大的已是須發皆白,年紀輕些的也是兩鬢斑斑,氣度皆是不凡。
見秦墨二人路過,其中一位執白子的老者隨意抬眼,問道:“這位學子,面生得很,新來的?”
秦墨停下腳步,微微頷首:“既是學生,也是執教。”
“嗯?”聞,幾名老者都不由得放下手中棋子,仔細打量起秦墨,能在龍雀院執教,絕非易事。
他們這群老頭子,在文壇宦海沉浮大半生,方有資格在文院謀得一席教職。
龍雀院上一個如此年輕的執教,還是蕭家那個女娃和齊府那位才女,這年輕人什么來頭?
看秦墨氣度從容,神色平靜,不似玩笑,一位青衣老者神色凝重了幾分,問道:“去哪一院執教?”
“武院。”秦墨語氣依舊平靜。
“武院?!”幾名老者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面面相覷。
那青衣老者忍不住皺眉道:“你……一個七品,去武院當執教?年輕人,你可知道武院里都是些什么人?
那可都是各家王侯傾盡資源培養出來的小怪物。
他們從出生起就在頂級大藥中溫養經脈骨血,十歲入八品者比比皆是,更有天資卓絕者,十五歲便已修成七品。
雖離圓滿尚需打磨,但個個身負蛟象之力,性情桀驁,你若是壓不住他們,往后可有吃不完的苦頭,聽老夫一句勸,還是先去文院安穩些。”
起初看秦墨氣度儒雅隨和,他們還以為是某位儒家大能新收的弟子來文院進修的。
一聽是去武院執教,都覺得難以置信,龍雀院五院之中,武院地位最高,含金量也最足,能進去的都是真正的武道天驕。
至于文院,雖也名師云集,但學生質量確實參差不齊,多是勛貴世家塞進來鍍金的子弟,學風相對散漫。
秦墨對此不置可否,他本就身負兩重身份。
辭別幾位好心提醒的老者,他轉而向文院方向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