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輕輕點頭,同時留意著萬象命圖,太子簡直就是永動機,離開后還在給他提供靈種,加上八皇子的還有之前的積攢,總數已經破萬!
他該考慮怎么使用了。
另一邊,秋狩結束的消息很快席卷京都。
皇宮,扶搖殿。
恢復了三品修為,甚至還有所精進的榮公公畢恭畢敬的匍匐在殿前,向輕紗后鳳塌上的側躺妙曼身影恭聲稟報道:
“娘娘,秋狩的結果出來了,宗室子弟死了八人,只剩下楚王、晉王世子和幼公主活著出來,奪魁的是楚王。”
見輕紗垂簾后的妙曼身影不為所動,榮公公手心捏了把汗,立刻讓人呈上幾幅畫板。
“娘娘,這是巡天司的鷹犬們在鹿臺上記錄的畫卷。”
畫中鹿臺上的眾人惟妙惟肖,幾幅畫組在一起,仿佛還原了先前鹿臺的一幕。
“他向陛下提的請求是什么?”鳳榻上忽然飄來一道清冽如泉又略帶慵懶的聲音。
榮公公埋頭稟報,聲音微顫:“是……是養龍蓮,陛下還答應了。”
垂簾后的聲音沉默了片刻,輕輕一笑:“老家伙居然自己不用,反而留給了楚王,本宮對這楚王越來越好奇了。
他到底有什么魅力,既讓小嬋兒不愿意離開,又讓老家伙甘愿給出這續命的東西。
小榮子,你說說,太子妃為什么不愿意離開楚王府?”
榮公公緊張萬分,生怕說錯半個字,卻又不能不說。
最終,他只有硬著頭皮道:“奴婢猜是太子妃已經與楚王有了夫妻之實,不愿離開,一是楚王不愿放人,二是太子妃也不敢面對太子。”
“你猜的是不能和不敢么?”
鳳榻上忽的傳來幾聲輕笑,“本宮見過的小嬋兒可不是什么小白兔,你真覺得一座楚王府能困得住她?她會怕太子?
哪怕楚王身邊有三百年前的那位守著,也不能時刻盯住王府,總有松懈的時候。
以小嬋兒的心機和身邊護衛的實力,想跑早就跑了,楚王防不住。
至于太子,太子心腹中還被安插了她的人,她最近讓太子做了件事,算是賣了本宮一個人情,幫本宮處理了天魔教那些不聽話的長老和分壇。
你覺得她若想回太子府,太子玩的過她嗎?”
榮公公額頭直冒汗:“如此說來……太子妃是主動留在的楚王府,她是裝作獵物的獵人,楚王才是真的獵物?
莫非楊家嫡女體弱多病的傳也是假的?她比楊家所有人都要有野心?”
“這倒不假。”
洛扶搖輕撫著懷里通體雪白的雪貂,淡淡道,“她是鳳鳴之體,無藥石可醫,最多還有一年可活,何來的野心?
不過,越是這樣,本宮越好奇,楚王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讓小嬋兒冒著安插在太子身邊暗子暴露的風險幫他壓下太子再次出手的念頭。
莫不是楚王天賦異稟,讓小嬋兒食髓知味、沉浸其中了?若是如此倒有些意思。”
鳳榻上的洛扶搖美到顛倒眾生,她說著,伸出蔥白玉指抹過朱唇,玉顏之上隨之漾開一絲令人心魂失守笑意。
榮公公噤若寒蟬,埋著頭,不敢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