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利這時也說道:“季陽同志的意見我看還是很有道理的,如果這樣處置了那些項目,問題不小。”他也心中明白,到時承擔責任的肯定他排第一,自然是不愿意的。
郭懷道:“做事就需要有舍才有得,如果我們都不愿意這樣的方式,首先就是一個大型的超市無法到來,其次就是那處爛尾的項目仍然擺在那里,這讓我們怎么解決問題?”
大家都又看向了季陽。
季陽道:“先評估一下資產的情況,我的意見還是那樣,就是要把鄉里面可能承擔的債務都要解決了才行。”
季陽早就想好了,絕對不能夠在自己的手上出現那種存在問題的事情。
“季鄉長,你這樣做,我們的工作沒法做了。”郭懷沉聲說了一句
季陽道:“組織上讓我們到這里工作,是讓我們來解決問題的,并不是把問題又積累起來,更不是要我們在解決的時候讓國家的利益受損,難度肯定是有的,我們要做的就是一個個的問題解決了。”
樂建道:“季鄉長,那個電池廠也是同樣的情況嘛,我感覺解決的方式也差不多。”
大家都看向了季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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