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老子吃你的東西,和這事能一樣嘛。”
看夠老兄弟笑話的吳魁一陣搖頭晃腦,看上去愜意極了。
……
天色已黑,亮著燈的屋子里很是熱鬧。
大大的破木桌上擺滿了香氣撲鼻的美食,牛羊雞魚,煎烤燉煮應有盡有。
滿臉風霜刻蝕的老人們不分男女,每人面前都有一大杯白酒,旁邊地上扔著極品茅臺的空紙箱。
顯然這酒已經喝了有一會兒了。
“來來來,這杯我們給小威敬一個,感謝小威今天給我們改善伙食。”
已經喝紅臉的林大爺笑著舉杯,桌上的老人們也都樂呵呵的舉杯附和。
正在跟一塊羊脊骨較勁的陸威連忙擦擦手,端著自己的酒杯站了起來。
“爺爺奶奶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陸威彎著腰受寵若驚。
他雖然平時是個混不吝,但在一些事情上卻是很守規矩的人。
不管眼前的老人是誰家的,但對于他來說都是長輩。
長輩給晚輩敬酒,起身回應是必須的。
率先一飲而盡,等老人們都笑瞇瞇的喝過杯中酒之后,陸威才再次落座。
“小兔崽子真招人稀罕。”坐在陸威左側的吳魁樂呵呵的摸了摸陸威的腦袋,滿臉感慨。
陸威嘿嘿笑著裝傻,坐在他另一邊的親爺爺陸萬歲卻是有點飄了。
“我跟你說,這可是我孫子,你就算再稀罕也沒用。”
陸萬歲美滋滋的啃著一根羊肋條,嘴里也不忘對吳魁開火。
本來開心的吳魁頓時滿臉不爽的看著陸萬歲說道:“老子從小看他長到大,和親爺爺有什么區別,這就是我大孫子。”
“你說是就是啊,你姓啥,我姓啥,他姓啥?”
“知道啥叫血脈相連不,想要大孫子,讓你兒子趕緊找老婆生啊。”陸萬歲專挑吳魁的痛處下嘴。
……
吳魁的兒子吳鐵雄和陸錚同輩,兩人從小相識。
與野心勃勃的陸錚不同,吳鐵雄從小就沉迷于武道,純純就是一個武癡。
除了在陸錚遇到大恐怖的時候出手相助之外,其余時間基本都在打磨身手,或者在外云游提升心境。
陸威走的路子就是吳鐵雄的路子,吳鐵雄就是陸威的終極版本。
在陸威還小的時候,吳鐵雄也跟著吳魁來過西北很多次。
陸威既是友人之子又是可造之材,當初的吳鐵雄見獵心喜,親自上手教授了陸威很多,也傳授了很多對陣經驗。
這也基本奠定了陸威后來的風格。
動起手來兇悍無比,大開大合的同時講究個一力降十會,勇往無前。
吳鐵雄除了武道之外,對所有事情全都不關心,所以也導致了他人過中年依舊獨身一人。
這也是吳魁把心血都放在陸威身上的原因之一。
畢竟鐵雄之后,后繼無人。
“陸萬歲你丫就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吳魁端酒一飲而盡,微微發紅的臉上滿是不甘心和無可奈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