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虎被這樣的目光刺得難受,一股無名火沖上頭頂。
“關于業績的事,我看了你的。”陳南慢悠悠地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上個月一共騙了五個散修,入賬八百三十塊下品靈石,你個人提成一百六十六塊。”對吧?”
李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這個數字,不差分毫!
“對,老子有業績,業績第一!不像某些人,只會吃白飯!”
“八百三十塊靈石,也敢說業績第一?”陳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加上了一本正經的被動效果之后,顯得格外真誠,格外傷人,“在陳某人看來,那不是業績,那叫撿垃圾。”
“你說什么!!!一毛不掙,你算個屁!!!”
李虎怒火中燒,靈氣外泄,練氣三層的實力全然使出,直沖陳南!
“虎哥說的沒錯!”
“就是!光說不練嘴把式。”
“有本事別光會說不會做,露一手給咱們瞧瞧!”
外面的雜役弟子們也跟著起哄,整個業績堂都亂成了一鍋粥。
“夠了!”王扒皮怒吼了一聲,但是被嘈雜的人聲蓋住了。
“怎樣比?”看著暴跳如雷的李虎,陳南還是保持著平和的語氣。
“業績就是三天之內,看誰拉的業績多,輸了的人就跪在地上,把對方的靴子舔干凈,再把這一個月所有的收入都雙手奉上!”
李虎就是要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法,把陳南踩到泥里去!
“好!”
“虎哥威武!”
人群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大家都期待著看陳南出丑。
王扒皮急了,拉住陳南的袖子低聲說:“大師,不要上他的當!這是激將法,您的項目是長線投資,怎么能和他們這種短期詐騙相比?”
“哦?”陳南望著李虎,好像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舔靴子?”孤注一擲?”
“怎么樣,慫了吧?”李虎挺起胸膛囂張地說,“你現在要是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爺爺,孫子知錯,我或許可以饒了你!”
陳南笑了笑。
在大家的注視之下,他點了點頭,眼皮都不抬,打個哈欠。
“好,我跟你打賭。”
大家都認為自己聽錯了。
王扒皮急得滿頭大汗說不行大師。
陳南擺手讓他別說了。他緩緩開口。
“但是,你的注,不夠。”
“你撿垃圾的收入,我沒看在眼里。要下注的話,就下大注。”
陳南的目光掃視著在場的所有人,聲音不大,但是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
“我輸,任憑處理。你輸了……”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你,還有剛才一起起哄的人,從今以后,你們所有的業績都要分三成給我。”
話音剛落,滿堂皆驚!
“他一定發瘋了!”
“一個人就有膽量把我們所有人都拉進來下注?”
“他認為自己是誰?”
李虎先是一愣,接著就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好!好!好!老子今天就瞧瞧,你這廢物,到底有什么膽量跟我們比!”
為了不讓陳南反悔,他對大伙吼道:“大家都知道了!他這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誰要是不敢賭,就是膽小鬼!”
“賭就賭!怕他個鬼!”
“媽的,上門的錢不要白白浪費!”
“三天之后,看老子不把他的底褲贏過來!”
在場的雜役弟子們,在李虎的煽動下,又被陳南的狂妄所激怒,紛紛紅著眼睛答應了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場賭博,這是陳南在散財啊!
驚人豪賭開始了。
王扒皮面色慘白,完了,這次可真是完了!大師被架在火上,怎么也出不去了!
他看著陳南,陳南的臉上依然保持著往常的平靜。
陳南迎著大家貪婪、譏諷、幸災樂禍的目光,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正為那三十萬的貨洗不白發愁的時候,就有人主動把臉湊過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