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滿意足地關上面板后,陳南便開始盤算著剩下的那三十萬貨物該怎么處理了。
這錢是燙手的山芋。直接賣出去,一個雜役弟子,怎么會有很多高階的東西?分分鐘就會被宗門高層查個底朝,到時候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得想出一個辦法來,把這批貨“合法”地洗白。
但是作為忽悠大師,他不著急,飯要一口一口地吃,韭菜也要一茬一茬地割。
收起思緒,駕駛飛舟向旭日宗方向前進。
……
旭日宗位于三不管地帶的黑風山脈中。
把宗門叫作大寨子也未嘗不可。
陳南在距離宗門十里的一個隱蔽山谷降落,小心地用幾塊陣盤布下了一個簡單的隱匿陣法,把飛舟藏好。
做完這些之后,才換回那身洗得發白的雜役服,徒步往宗門走去。
剛一踏入雜役弟子住的“業績堂”,就感覺壓抑、緊張的氣氛撲面而來。
只見大堂之中,一名身材瘦小的弟子被綁在刑柱之上,一個面相兇惡的管事手持一根發出電光的長鞭,正在對這名弟子破口大罵。
“廢物!讓你對接一個筑基散修,到現在一個月過去了,連一個單都沒有接上!宗門養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管事姓王,人稱王扒皮,是這批雜役的直接上級,負責kpi考核。
“王管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那弟子哀求道。
“機會?”王扒皮冷笑一聲,“下輩子吧!”
王扒皮手中的長鞭高高的舉了起來。
“啪”
一聲脆響,電光四濺。
那弟子渾身劇烈抽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然后就沒有了動靜,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
周圍的雜役弟子們一個個都嚇得不敢出聲,低頭的程度更深了。
這就是旭日宗,于修仙界而,就等同于緬北。
沒有完成業績的話,就要接受物理上的“電療”,電死之后再被拖到后山去喂給妖獸,說是“末位淘汰,優化人員”。
陳南的心里一驚。
在外頭賺取錢財的時候,差點忘記了宗門里還有kpi這一說。
低頭想躲到人群后面回到自己的房間。
“站住!”
陳南的腳步停下來了,心里嘀咕了一聲“不好”。
王扒皮拿著還冒著電火花的鞭子,幾步走到陳南面前,上上下下打量著陳南,眼睛里活似看著一頭待宰的豬。
“陳南,你還知道回來?”
他指著墻上的玉璧,上面用朱砂寫著一串串的名字和數字。
陳南的名字后面寫著刺目的“0”。
“就剩三天了,你的業績還是零蛋!”王扒皮的鞭子已經快要打到陳南的鼻尖上去了,“怎么樣,你也想上柱子去嘗一嘗‘醒神鞭’的滋味?”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陳南身上,有恐懼的,有同情的,還有幸災樂禍的。
陳南抬起頭來對上了王扒皮的眼睛。
王扒皮被他看得很害怕,隨即惱羞成怒道:“怎么,啞巴了?在想遺呢?”
陳南忽然給王扒皮行了一個恭敬的禮。
他誠懇地望著王管事說,“王管事,您誤會咯。”
“我這個月沒有成交,不是因為懈怠,我嘛,一直在跟進一個大客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