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凄慘的叫聲過后,王銀波的臉明顯腫了一大圈。
確實是符合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的標準。
“吳鳴,我送你去醫院吧。”林思沫說道。
“不用了。”吳鳴擺了擺手道:“這點小傷,到診所擦點藥水就行了。”
他倒不是故意逞強,而是覺得確實沒太大問題。
再說,家里的老娘和小媳婦,都還等著他回去呢。
林思沫點頭道:“那好,我送你去診所。”
吳鳴走出兩步,像是想到什么,指了指不遠處房子的房頂,說道:“我的包在上面,麻煩幫我取下來。”
林思沫點頭,立即安排人上房。
到了診所,給臉上擦了些藥水,又拿了一瓶紅花油。
林思沫安排人,騎著自行車,送吳鳴回錢家屯。
她本來是想跟吳鳴說一下,讓其跟著她一起去約打臺球的事的。
但見到吳鳴受了傷,還是她這邊的人給打傷的,也就沒好意思說,只能改天再找時間。
“沫姐,你要不要換身衣服?”有小弟問道。
林思沫低頭看了看,說道:“我回家一趟。”
回到家中。
林思沫一邊換衣服,一邊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被吳鳴撲倒在地的場景。
尤其想到吳鳴的鼻尖,觸碰到她鎖骨時,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同時,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縈繞在她心頭。
之前沒來得及細想,可現在想想,這件事似乎有些不對。
以她的性格,一般是不會過去站腳助威的。
可今天,她偏偏就過去了。
而且,恰好還遇到了吳鳴。
這是巧合?
還是某種必然?
……
回到錢家屯。
不少見到吳鳴樣子的村民,全都表現出驚訝。
或關切,或好奇,發出各種疑問。
吳鳴懶得解釋,只是隨口打著哈哈,表示不小心摔傷的。
而回到家中,面對梁秋萍和沈憐蕓的關切,他也選擇了同樣的說辭。
“就是沒留神,摔了一跤,一點皮外傷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吳鳴解釋過后,立即把背包里的衣服拿出來,轉移老娘和小媳婦的注意力。
“娘,憐蕓,衣服已經做好了,你們快試試吧。”
然而,無論是梁秋萍還是沈憐蕓,誰的注意力也沒被新衣服給吸引走。
梁秋萍一邊心疼,一邊喋喋不休地數落道:“你這孩子,粗心大意的毛病總也改不了。”
“好好的咋會摔跤,你就不能小心著點?”
“你啊!真是跟你操不完的心!”
沈憐蕓欲又止,有心也想數落兩句,但聽到婆婆嘴里說個不聽,她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只是看向吳鳴的眼神當中,心疼愈發濃郁。
吳鳴被老娘絮叨的后腦勺疼,為了堵老娘的嘴,只好又把那件碎花襯衫拿出來,說道:“娘,這是給你做的,你快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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