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聞,只覺得天塌了。
沈音明明清楚,自己和賀容修這個草包是清白的,可還是要順水推舟,將她的余生毀個干干凈凈。
李香再也忍不住淚流滿面,她朝著沈音磕了一個頭,掩住萬分屈辱,咬著唇道,“我承認,此事是我一手策劃,為的就是想毀王妃清白,我對不起王妃對我的好,可我和賀大公子分明是清白的!連一絲逾越的事都沒做!王妃恨我打我罵我,香兒都接受!可讓我嫁給他這個草包,我寧愿去死!”
賀容修聽到草包兩個字,已是怒不可遏,“我還不想娶你個毒婦呢!還在閨閣中,就使出如此下作手段,娶回家還得了?怕是往后都要家宅不寧!”
李香不辯駁,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
可她心里有蕭凌錚,哪怕是被沈音厭惡懲罰,她也絕不能嫁給他人。
想到這里,李香似乎是怕沈音還是不放過她,急忙又道,“我是王爺親自救下的人,也是王爺特意吩咐的,就算要談婚論嫁,那也要事先過問王爺的意思!”
萱夫人聞眉頭一跳。
先前她還以為李香這么做純純就是嫉妒,此話一出,就不對味了。
蕭凌錚又不是他的父親,她嫁人還要事先問過他?
這李香該不會是和蕭凌錚有一腿了吧?
那么她陷害沈音,也就說得通了!
蕭凌銘和沈音的事談完了,也懶得在這里斷官司,更不想聽他們吵架,掃了李香一眼,便道,“既然李姑娘已經客居王府,父皇又命弟妹負責照顧,便當屬家事,婚嫁一事由王妃全權處置就是。”
“孤便回宮了。”
萱國公見蕭凌銘起身欲走,連忙彎身恭候,隨后一路跟隨著離去。
沈音看了蕭凌銘背影一眼,有幾分納悶,她以為蕭凌銘會幫一幫李香的,結果竟一句話都不曾說。
不過說了也沒用,今日之事外頭那么多人看著呢,主動權在她手里。
萱夫人見李香承認了是她設計陷害沈音,還哭的稀里嘩啦的,不免看向沈音,“王妃,此事你打算如何處置啊?”
沈音道,“婚嫁一事,不可草率,今日先回府吧,之后的事情,再商議。”
“萱夫人,此事暫且幫我保密。”
萱夫人點點頭答應下來,“自然,保管全府上下,一個字都透不出去。”
李香見此事緩和下來,也不吭聲了,跟著沈音就出了國公府。
賀容修緊隨其后,見沈音要上馬車了,開口道,“沈音,我不要娶她!”
沈音腳步一頓,回頭看他,“你不想娶她,又為何要收她的玉簪?”
賀容修張了張口,“因為她騙我說,那你是給我的玉簪……”
沈音挑眉,“那怪我咯?你自己蠢,造成這樣的結果,你還不想負責?我看李香說你是草包也沒說錯。”
賀容修,“……”
他一張臉青紅交加的,著實好看,最后只憋出了一句話,“反正我不會娶她,你不能強塞給我!”
這輩子,他和沈音有青梅竹馬之誼,之后和沈茹愛的轟轟烈烈,直到現在,一切都變了,他的心神也已經耗的差不多了。
再來一個女人,他實在不想要。
有時候,他甚至會有一個荒唐的想法,除非沈音和離,不然他都不會動娶妻的念頭。
李香見賀容修如此嫌棄自己,氣的眼又紅了,“你說的,以后你若娶我,你就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