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音說到這里,眉頭越皺越深,“可是今日她又為何卻沒阻止我?”
蕭凌錚眉心微凝,“兩日后便是父皇的壽宴。”
“哪怕我們看出異樣,也沒時間補救了。”
沈音嘆道,“果真是好算計啊。”
蕭凌錚見她絲毫不緊張,又道,“這次壽宴,還有慶國的使臣前來賀壽,他們寫信直,說仰慕你的醫術和蠱術,想要一睹風采,父皇已經傳下口諭,要你做好準備。”
“所以,壽宴,稱病也躲不過去了。”
這一回,沈音代表是大周的顏面,如今真是被架起來,跑也跑不掉了。
蕭凌錚眉眼沉沉,渾身氣壓都低了幾個度。
沈音感覺到他隱隱有怒氣,溫聲安撫道,“沒事,躲不過去我們就迎難而上。”
“你忘了嗎,我還有蝴蝶蠱,我的血可解萬毒。”
壽宴上,蕭景琦的性命到底由誰做主,還不一定呢。
蕭凌錚道,“你有把握嗎?”
沈音道,“有十分,夠不夠多?”
蕭凌錚聞,眉心凝結散了散,他瞧著她自信滿滿的模樣,提著的心悄然放下。
其實,外界,包括他,對沈音醫術、蠱術方面,了解的還是太過淺薄,她腰間的蠱蟲那么多,各種作用的都有,好像無論什么毒、什么病,在她眼里都是小問題。
想到這里,蕭凌錚道,“好,我信你。”
大不了到時候,提前從天牢抓個死刑犯出來替一下,把當下糊弄過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沈音道,“不過我們還是得想辦法去東宮一趟,那個白胡子老太監,必須揪出來,不然他做的惡很大可能都得我來背鍋,哪怕沒有證據。”
“畢竟,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吶。”
蕭凌錚道,“那白胡子太監貌似會一種讓人失去短暫記憶的蠱術。”
他安插在東宮的人,這些天一無所獲,信里提及這個疑點,蕭凌錚覺得不是沒這個可能。
畢竟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是人,是人都要吃喝拉撒,怎么樣都會有痕跡的,可細作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沈音道,“是有這樣的蠱術,看來那個白胡子老東西還有兩把刷子,以后我找機會親自去東宮會一會他。”
蕭凌錚沒做聲,并未反駁。
……
轉眼,已經是兩日后。
皇宮為了此次壽宴,大清早陸陸續續地準備起來。
這一次壽宴與往日又大不相同。
慶國使臣前一晚就已經到了,雖是說來賀壽,可其真正目的是什么,皇帝不得不警惕。
畢竟從前慶國從未派使臣前來賀過壽,兩國之間關系也是時好時壞的。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