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身上還穿著病號服,他緊張地問:「露露,你怎么了?現在還有沒有不舒服?」
對上兄長那雙充滿擔憂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卻也有些無奈。
我輕嘆一聲,緩緩道出了實情:「哥,我沒事,就是前幾天給何俏俏獻血,身體有點虛弱。」
白文州一聽,眉頭皺得更緊了,忍不住對我陰陽怪氣起來:「你都和陸然分手了,居然還要救小三的性命,真是太高尚了,我自愧不如!」
我嘆了口氣:「哥,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我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的確,我對何俏俏并無好感,但當時情況緊急,我無法見死不救。
我拉了拉白文州的衣角:「哥,別生氣了,都過去了。」
「過去了?這能過去嗎?我妹妹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可咽不下這口氣。」白文州氣呼呼地說道。
宋知遠拍了拍我哥的肩膀:「好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她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
白文州看了看我,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行,這次就算了,要是陸然再敢來招惹你,我饒不了他。」
好不容易才把我哥安撫了下來,于是他也加入了宋知遠的隊伍。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兩位別人眼里貴少爺,勤勤懇懇替我整理東西,說實話這心情真不錯。
白文州一邊整理,一邊不死心地又問了我又一遍,「露露,你真的想好不去他們的訂婚宴了?」
我剛想直接拒絕,突然想到之前拍攝的時候一口答應了何俏俏。
如果我沒到場說不定之后她還會再找借口針對我。
于是我臨時改了主意,「去啊,去看看多成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