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被誰頂了嗎?”劉根來問道。
    “具體是誰還不清楚。”齊大寶搖搖頭,“告訴我這個消息的人跟我說,是分局刑偵隊董隊長去找的分局辦公室童主任,然后,我的名字就從培訓人員名單上劃掉了。”
    又是這個董隊長。
    “麻蛋的,太欺負人了!”
    劉根來的火蹭的一下上來了,嘭的一拳砸在桌子上,他的茶缸蓋也被震下來了。
    秦壯又一個激靈,“你倆這一驚一乍的,嚇我兩跳了,光發火有啥用?找所長去,讓所長找那個什么董隊長評理。”
    “沒用的。”馮偉利擺擺手,“培訓名單是分局辦公室最后確定的,咱們所天高皇帝遠,分局刑偵隊成天守著辦公室,咱們所長跟辦公室主任的關系怎么跟分局刑偵隊比?”
    怕徒弟沖動,馮偉利又加了一句,“加上指導員也不行。”
    “那這事兒就這么算了?”秦壯有些泄氣。
    “這幫王八羔子,我真想跟他們拼了。”齊大寶握緊了拳頭,關節一陣咔咔響。
    “你先別沖動,”劉根來沖齊大寶壓壓手,“我幫你想想辦法。”
    一個辦公室的人被人欺負了,這特么就是在打他的臉。
    成天騎著挎斗摩托上班,說明他靠山硬。靠山硬,齊大寶的培訓名額還被頂了,他哪兒還有臉再在站前派出所混下去?
    都不用石唐之調他走,他自己就得灰溜溜的滾蛋。
    “沒用的,你別瞎折騰了。”齊大寶重重嘆了口氣,“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我認栽。”
    “大寶,你認真回答我。”劉根來一臉的嚴肅,“你想不想去警校學習?”
    “傻子才不想,我等這個機會都快一年了。”
    “那我就幫你爭取爭取,成不成的,總得試一下。”劉根來沒有把話說死,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他還不想暴露他和石唐之的關系。
    而且,這事兒,他也不想直接去找石唐之,從另外一個角度說,能不能辦成這件事,也是他對自己的一個考驗。
    “你想怎么爭取?需要我做什么?”齊大寶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先想想。”
    劉根來這會兒腦子里還一點譜也沒有呢,正琢磨著,窗外出現一道身影——周啟明騎著自行車來上班了。
    “我先去問問所長。”劉根來起身出了辦公室。
    齊大寶也看到了周啟明,怔了怔,沒說什么。秦壯的心思活泛起來,他看了一眼馮偉利,一副欲又止的樣子。
    “看我干啥?想干什么就去干!都是一個辦公室的,有能力就幫一把,管他有用沒用。”馮偉利開口道。
    “那我去等著指導員。”秦壯沒再猶豫,小跑著出了辦公室。
    齊大寶又握緊了拳頭,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不是憤怒,而是期待。
    “你又有啥事兒?”
    周啟明剛把自行車停好,劉根來就顛顛兒的跑了過來。
    “去你辦公室說。”劉根來遞給他一根煙。
    “你啥口氣?想命令我是咋的?”周啟明罵了一句,還是接過煙,點上了。
    “你要是不怕丟人,我就在這兒說了。”劉根來退后幾步,防著周啟明踹他屁股。
    “我看你是皮又癢癢了。”
    周啟明斜了他一眼,轉身朝辦公室走去,劉根來立刻跟上了。
    到了周啟明辦公室,沒用周啟明問,劉根來就把齊大寶培訓名額被頂的事兒說了出-->>來。
    “你想怎么辦?”周啟明似乎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