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寶沒理劉根來。
    這家伙瞄上了秦壯,非要拉著秦壯跟他摔幾跤。
    偏偏秦壯只是個嘴強王者,真要動手比誰都慫,找著各種理由推脫著,就是不跟齊大寶動手。
    齊大寶興頭上來了,哪兒會輕易放過他?不管秦壯答不答應,一把就把他拉了起來。
    秦壯一點防備都沒有,齊大寶一個腿絆就把他摔倒了。
    光摔倒了還不算,這家伙嘴還碎,一個勁兒的嘲弄著秦壯。秦壯也是個有脾氣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剛一爬起來就不管不顧的撲向齊大寶。
    可惜,秦壯白長了個大個子,渾身沒二兩肉,根本不是齊大寶對手,沒兩下又被齊大寶摔倒了。
    “來啊,繼續,讓我見識見識你的過肩摔。”齊大寶一臉嘚瑟的沖剛剛爬起來的秦壯勾著手指。
    秦壯有點惱羞成怒,又一次臉紅脖子粗的撲向齊大寶。
    這下更沒章法,齊大寶稍稍一側身,用腳尖一勾,就讓秦壯腳下一陣拌蒜,差點一頭撞在墻上。
    這家伙戰斗力連于進喜都不如,對上齊大寶純粹是找虐。
    劉根來有點看不下去了,他也沒阻止秦壯發瘋,轉身又進了廚房,來了個眼不見為凈。
    大鍋里的熱水被倆人用的差不多了,劉根來加滿了熱水,又把剁好的小野豬和一大盆豬雜放了進去。
    燉之前,他要冒一冒血水。
    他在廚房里忙活,院子里的倆人也在忙活。
    一次次的被摔倒,秦壯的血性被激起來了,每次都是剛被摔倒便又爬起來,憋著勁兒撲向齊大寶。
    就這么一小會兒的工夫,第一排辦公房的窗口上已經站了不少看熱鬧的,一些不嫌事兒大的家伙還在起著哄。
    秦壯本來就又羞又惱,再被這幫家伙一起哄,兩個眼珠子都紅了。
    齊大寶本來只是跟他鬧著玩,見秦壯一副拼命的架勢便見好就收,故意賣了個破綻,讓秦壯把他撲倒了。
    這下,秦壯更來勁了,剛爬起來,就沖齊大寶勾著手指,“來啊,繼續!”
    這家伙竟是個人來瘋。
    齊大寶有點騎虎難下,便耐著性子又跟他玩了幾回,倆人有輸有贏,基本算是平手。
    等鍋里的水燒開的時候,劉根來正往外撇著血沫子,這倆人搭著肩膀有說有笑進來了。
    這是打出交情了嗎?
    別說,秦壯雖然戰斗力不咋樣,但那股拼命的勁兒的確挺讓人佩服。
    “你干嘛呢?”剛一進門,齊大寶就是一陣大呼小叫。
    “撇血沫子。”劉根來又把一勺血沫子撇到泔水桶。
    “你個敗家子,什么血沫子?這都是營養。”齊大寶一臉的肉疼。
    “這東西都能吃,你干嘛都撇掉?”秦壯蹲到泔水桶旁,也是一臉的疼惜。
    這就舍不得了?
    你們要是知道我還往鍋里加了一斤多二鍋頭,不知道會不會心疼死?
    劉根來沒理這倆貨。
    觀念不同沒法溝通,還是不浪費那個口舌了。
    等冒好了,劉根來把肉和豬雜都撈出來,把一鍋水都倒了,又把倆人心疼了好意一陣。
    “刀磨好了嗎?趕緊把豬雜都切了。”劉根來吩咐著倆人。
    還是趕緊給他們找點活干吧,省的像兩只蒼蠅似的總在他耳邊嗡嗡。
    倆人嘟囔著磨刀去了,劉根來又往鍋里加滿了水,等水燒開的時候,倆人也把豬雜切好了。
    劉根來把熱水盛到三個大盆里,從小野豬肉里挑了幾塊肥的,放進鍋里靠油。
>gt;    等油靠的差不多了,劉根來又把豬肉和豬雜一股腦倒進鍋里,來回翻炒著。
    其實,在放豬肉和豬雜之前,還應該用蔥姜蒜辣椒啥的熗熗鍋,可這倆貨一直在旁邊看著,劉根來實在不方便憑空變出來,只好就這么湊合著下鍋。
    沒一會兒,香味就出來了,把齊大寶和秦壯香的直流口水,劉根來卻有點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