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被一袋接一袋地搬下車,六十袋木炭很快在屋前堆成了小山。
五名馬夫熟練地調轉馬車,揚起馬鞭,朝著村子外駛去,馬蹄聲漸漸消失在遠方。
葉偉又隨機打開幾袋木炭檢查,確認無誤后,轉頭對孫夜刃說:“孫兄,麻煩你帶隊,把這些木炭全錘成面粉狀。”
孫夜刃眼中閃過疑惑,卻還是笑著問道:“葉先生,不知你要這木炭粉做什么?”
“回頭你自然知道。另外注意不要混到泥跟雜物,還要防火防水。”葉偉臉色嚴肅。
“包在我身上,保證弄好!”孫夜刃立刻指揮手下,從村里取來干凈的麻袋鋪在地上,將木炭傾倒其上。
很快,“咚咚咚”的敲擊聲響起,木炭碎屑紛飛,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焦香。
葉偉觀察了一會,見一切順利,正準備離開,卻見村長李鐵臉色慌張地跑來,他的草帽歪戴在頭上,布鞋上沾滿泥漿,臉上滿是焦急:“小偉你快來,出事了!”
葉偉心頭一緊,迎上前問道:“村長,美艷跟亦燕帶回來沒,出什么事了?”
“那杜家還不肯放人,小龍被打了,流了好多血,你快來看看!”李鐵聲音帶著哭腔,說完扭頭就跑。
葉偉跟著李鐵趕到自家屋外,只見秦小龍正被兩名村民從馬車上扶下來。
秦小龍臉色蒼白,頭上隨意纏著一塊麻布,上面血跡斑斑,已經干涸。
看到葉偉,他眼中涌起希望,踉蹌著上前抓住葉偉的手:“小偉哥,你快去救出我姐啊!”
葉偉看向李鐵,沉聲道:“村長,這是怎么回事?”
李鐵擦了把臉上的汗,語氣憤怒:“我們一過去,就又給了他們一百兩,誰知他們收了銀子后,非但不放人,還說美艷與亦燕把那杜二胖給打破頭了,硬要我們再給他們賠一百兩醫藥費才肯放人!”
他看了眼秦小龍,繼續說道,“小龍氣不過就跟他們打起來,一個沒留意頭就被敲破了。”
“那二胖真被敲破頭了?”葉偉眉頭緊皺。
李鐵點頭:“他頭上倒是綁著紗布,但是不是美艷她們打的,我們也不清楚,他們死活不讓我們見人!”
葉偉心中一沉,暗自思忖:要是美艷她們動手,估計是二胖非禮她們。
想到這,他轉身跑回屋里取了連弩,箭筒里的利箭泛著寒光。
姜知意、姜小舞和馬冬梅聞聲從屋里跑出,姜知意眼神擔憂:“官人出什么事了?”
“美艷她們還在天狗村,我得去把她們帶回來,兩位娘子跟小姨子幫小龍處理下傷口。”葉偉語速急促。
他又轉頭對李鐵說:“村長,勞煩你再帶我去趟天狗村。”
李鐵重重地點頭。
很快,葉偉、李鐵騎著馬,還著猴子與野貓、狗蛋以及陳勇等心腹緊隨其后,一行人揚起漫天塵土,朝著天狗村疾馳而去。
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在一條彎曲的山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天狗村內,殘陽的余暉灑在一棟棟草屋上,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壓抑氣息。
杜家大院里,杜扒金坐在堂屋椅上,布滿老繭的手正一遍遍摩挲著白花花的銀子,昏黃的油燈下,他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貪婪的光。
這老頭身形佝僂,臉上的皺紋如刀刻般深邃,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獰笑。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驚得杜扒金渾身一顫,手里的銀子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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