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由沈愿主動開始,卻被裴韞硯奪走主導權的吻,熾熱而深入,幾乎要將兩人殘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沈愿被吻得暈頭轉向,身體發軟,只能依附著他。
就在意亂情迷,幾乎要沉淪的前一刻。
一個更早的,被她刻意忽略的念頭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裴韞硯心里,不是一直有個“白月光”嗎?那個他少年時期傾慕、甚至可能至今未忘的模糊身影……
這個認知像一盆摻雜著冰碴的醋水,讓她發熱的頭腦驟然清醒了幾分。
“唔……等、等一下……”她推拒著裴韞硯堅實的胸膛。
裴韞硯動作頓住,稍稍退開些許,但手臂依然環在她腰間,沒有放開。
他低頭看著懷里臉頰緋紅、眼含水光的女人,喉結滾動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現在知道害羞了?”他的聲音還帶著情動后的沙啞,戲謔地看著她,
“剛才膽子不是挺大?”
沈愿被他看得更是面紅耳赤,只剩下一片兵荒馬亂。
她掙脫他的懷抱,后退兩步,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本就只是裹著的浴巾,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誰、誰害羞了!”她嘴硬,聲音卻沒什么底氣,
“你,你少勾引我了!我、我要先走了!”
說完,抓起沙發上那套嶄新的家居服,看轉身就跑進了臥室,還“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半晌,看著那扇門,勾引?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帶著饜足和一絲無可奈何的寵溺。
得到手了才知道怕,每次撩完就跑,還真是……拿她沒辦法。
臥室里的沈愿,背靠著門板,心臟還在砰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