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不想再提陸燼珩那一家子倒胃口的人和事,她盡量輕描淡寫地說:
“就是個熊孩子不小心路過刮的,算了。”
“熊孩子?”裴韞硯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側過頭看她,眼神里帶著審視,
“家長沒管好?也沒道歉賠償?”
沈愿含糊地“嗯”了一聲。
聽到她這聲默認,裴韞硯眸色瞬間暗沉下來,像暴風雨前積聚的濃云。
他沒再追問沈愿,但周身的氣息明顯冷了幾分。
他轉過頭,重新看向前方道路,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愿不愿意說,不代表他查不到。
在他眼皮子底下動他的人,不管有意無意,都得付出代價。
同時,他更希望沈愿能多依賴他一些,最好什么都跟他說。
這頓飯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吃完。
餐廳格調高雅,菜品精致,兩人之間的對話也比平時多了些。
飯后,沈愿準備送他回去。裴韞硯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餐廳門口。
只見王特助已經開著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如同最精準的鐘表般準時等候在那里。
“早點回去休息。”裴韞硯站起身,對沈愿說道,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平靜,卻多了一絲體貼:
“不用送我。你一個人開長途回去,我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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