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陸燼珩開了很久的車,載著蘇雨晴和早已在她懷中熟睡的蘇晨馳,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行駛。
他幾次拿起手機,看著沈愿那個依舊帶著紅色感嘆號的對話框,最終還是煩躁地扔到了一邊。
這個時間點再打電話,沒有任何意義。
“我們先找個酒店住下,明天一早直接去她公司找她。”
陸燼珩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對副駕駛的蘇雨晴說道。
蘇雨晴看著繁華的港城夜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說沈愿在這里工作?在裴氏?那可是港城頂尖的大集團,她真的在這里?”她語氣里充滿了懷疑,
“阿珩,你說會不會是她騙你的?故意說在這種地方工作來氣你?她能力是有,但要是沒點背景關系,怎么可能進得了裴氏?港城這種地方我懂,最看重人脈和背景了。”
陸燼珩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眼神暗沉了下來。
他對沈愿在港城的情況,幾乎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不知道她具體在做什么,只知道一個模糊的“在裴氏交流學習”。
他過去對她的“了解”,似乎都停留在她圍繞著自己轉的那個階段。
這種失控感讓他非常不舒服。
“明天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陸燼珩就將蘇雨晴和兒子留在酒店,獨自一人來到了裴氏集團總部樓下。
那棟高聳入云,設計感極強的摩天大樓,氣息權威,無聲地彰顯著其主人的財富與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