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韞硯微微挑眉,嘴角微微上揚,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打趣,
“打算在我賴著不走了?”
沈愿猛地回神,臉頰“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才沒有!”
“這就走!晚安晚安。”
她迅速下車,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小跑進了家門,背影帶著顯而易見的慌亂。
直到背靠著冰冷的家門,沈愿才大口喘著氣,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百米沖刺。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復回放著他最后那個眼神,還有他那句帶著調侃的話語。
裴韞硯……他真是一個復雜又極具魅力的男人。
優雅矜貴,能力卓絕,大多數時候冷靜自持,可偶爾,又會流露出不易察覺的細心關懷,或者像剛才那樣,披著冷冰冰的外殼,漫不經心地打趣她一句。
這些細微的、與她認知中不同的反差,像一顆顆投入心湖的小石子,在她心里漾開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可這樣優秀的男人心里有了別的女人位置。
沒關系,以后相敬如賓也就夠了。
坐在床頭,她看著手里的鉆戒出了神,這次來港城,為了防止被陸家手腳不干凈的人碰到,她特地把裴韞硯送的鉆戒也帶回沈家保管好。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沈愿剛整理好心情,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工作,手機就收到了一份來自助理尚子圓的加密文件。
她點開一看,是關于蘇雨晴的近期動態簡報。
里面清晰地記錄了蘇雨晴如何進入陸氏,又如何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因能力不足或其它未知原因被陸氏辭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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