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陳晚回憶起蘇雨晴對沈愿的描述:
一個家境普通、靠著幾分姿色和手段巴結上陸燼珩,最終卻被無情拋棄的可憐蟲。蘇雨晴信誓旦旦地說,等被陸燼珩拋棄對方后,必然是找不到自己的價值。
然而,剛才那個在宴會廳內站在裴韞硯身邊,甚至得到他下屬親自照顧的女人,哪里有一絲一毫的狼狽?
她身上那件看似簡約的長裙,陳晚認出是某個高定品牌,價值不菲。
她與裴韞硯交談時的氣質,分明是有能力,且有尊貴身份制支撐。
尤其是裴韞硯看向她的眼神,那其中細微的維護之意,陳晚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這一切都與蘇雨晴的描述大相徑庭。
強烈的震驚讓陳晚立刻撥通了蘇雨晴的電話。
下一秒。
蘇雨晴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嗤笑出聲:
“陳晚,你熬夜熬出幻覺了吧?看清楚了嗎?怎么可能!”
“真的!雖然隔得有點遠,但那張臉我記得!你不是給我看過照片嗎?”
陳晚語氣急切,
“而且她可不是一個人來的,她站在裴韞硯裴總身邊!裴韞硯你知道吧?港城裴家的繼承人!千億身家的繼承人那個!兩人關系不一般,他身邊的手下還特別關照那個女人。”
“不一般?!”蘇雨晴的聲音陡然拔高,引得不遠處還在加班的下屬側目。她連忙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不相信,"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