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妮走在路上的時候,恰巧看見劉明駕著一輛馬車過來,車簾被團子的一只白嫩的小手撩起,正驚喜的看著不遠處田間吃草的牛,奔跑的鴨子。
順著撩起的車簾,她看見馬車里坐著邱果和團子,方四娘和靜兒。
靠里側被車簾遮住了一半身子的人一定是喬疏,她從那身垂落在鞋面上的衣裙就可以辨認出來。還沒有誰能像喬疏一樣,把一身衣裙穿的飄飄欲仙,靜若處子。
這讓她眼紅嫉妒。明明是個傻子,曾經任由她欺負,任由她在謝嬌面前埋汰她。可是突然什么都討不到好,什么都被喬疏比了過去。連搖擺著要跟她成親的謝成也棄了自己。
她腦子里飛快地轉動著,她不快活,她也得給喬疏找不快活。
她先去了方家,告訴方家大嫂,說方四娘帶著好些好東西跟著邱家人去了劉明家。
然后又來到謝家,剛好在門口遇見了外出洗衣服的謝嬌,兩人交頭接耳說了一陣。
真所謂無風不起浪!
謝成看著擋在喬疏面前的三個男人,咬著后牙槽。心里一邊感激劉山大義,替喬疏說著公道話,幫助喬疏擋了不必要的麻煩,心里又懊惱這個人應該是自己才是,劉山出來說個屁呀。
還有那兩個像門神一樣杵在喬疏前面的李冬和劉明,他就覺的更加礙眼了。一個個不去種田干活娶老婆,圍著在喬疏身邊干什么!
方家大嫂見方四娘不認她這個娘家大嫂,把話說得這般干脆利落也無轍,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把方家祖宗八代罵了個遍,一會兒罵方家出了一個無情無義的方四娘,祖宗們該把人收了去。一會兒又罵方家薄待了她,娶她進門,沒有好吃好喝供著,要她一個女人精打細算著過日子。
旁邊圍觀的人都紛紛搖頭。
“方家大嫂,方四娘也不容易,在人家家里做仆人,能掙點吃的就不錯了,怎么還指望人家給你帶好東西來。”
“邱家人良善才收下方四娘母女倆,可不能想著這些有的沒的。”
錢堂伯母干脆罵上前:“你怎么這樣不要臉呢,當初你是怎樣逼著被休的四娘母女去死的。如今還好意思以娘家人的身份要東西,也不照照自己是個啥樣子。”
方四娘剛才一下馬車,便去了錢堂伯母家,帶了一斤糕點去看望她。這是她用自己的月例錢買的。
錢堂伯母說什么也不接,還說以后回下源村來看她就行,不要帶什么東西,不要讓邱家人為難。
方四娘說是用邱家給她的月例錢買來孝敬她的。
錢堂伯母聽了還愣怔了一下,這邱家是活的有點樣子了,還跟富家一樣給仆人月例錢,真正是好的。
她接下了那斤糕點,然后在自己的院子里摘了一籃子時新的蔬菜讓方四娘帶回去給邱家。
現在這方家大嫂在這里如此撒賴要東西,錢堂伯母替她覺的臉火燒,哪來的臉。
方家大嫂把身邊的嗤笑當作耳邊風,一邊罵著,一邊左右四顧,著急看向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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