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完了?”
“嗯,昨晚看得有點晚,一會我瞇一會!”
“行!”
也不知道是牛車搖搖晃晃的,還是太陽太好了,謝拾玉在和夏凌聊了不到小半個時辰,人就昏昏沉沉的的睡了過去!
夏凌給她扶到背簍上,時時刻刻盯著她,生怕她摔牛車下去。
而謝拾玉,一覺醒來,都到縣城了。
“醒了!”
“嗯!”
謝拾玉看了一圈,牛車上就她和夏凌了。
“什么時候到的,怎么不叫我啊?”
“剛剛到的。”
謝拾玉伸了一個懶腰,動了動有些發麻的雙腿,又把雙手舉過頭頂,用力的捏了幾次拳頭。
緩解了腳麻的感覺后,謝拾玉下了牛車!
“牛叔,耽誤你了!”
“沒事,也就差不多一刻鐘而已!”牛叔說完,看了夏凌一眼。
而夏凌把謝拾玉的背簍和他自己的東西拿下來后,朝牛叔笑道:“那我們回頭見!”
“行!”
牛叔走了,夏凌朝謝拾玉問道:“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腿不麻了。”
“行吧!那回頭見!”
“嗯!”
夏凌走了后,謝拾玉背著背簍朝回春堂而去。
之前還說把娘帶來過過眼,但這耽誤了好幾天,就這點草藥,也沒有什么好過眼的了!
來到回春堂,小藥童朝她笑了,“謝姑娘,好幾天不見了啊!還以為你換了別家呢!”
“怎么會,你們回春堂給的價是最公平的,我怎么會去別家!
就是有些事耽誤了!”
“來了,去后堂!”
“好!”
謝拾玉跟著掌柜去了后堂,瞧見謝拾玉背簍里面的天麻,他愣了一下。
“你竟然找到了天麻!”
“運氣好,好幾天沒有開張,這不開張就遇見天麻了,你可要給我一個實價!”
“放心吧!我給的都是實價!
干的天麻能賣到八九兩一斤,這生的,我給你五兩一斤怎么樣?”
好家伙!
這么貴嗎?
比重樓都要貴!
“不能再加一點了嗎?”
“這已經是最高的價了,一斤生的最多能曬到六兩干的,我要說我一點都不賺你也不可能相信。
五兩,最高價了!”
“行吧!”
一斤不到的天麻,再加上重樓和別的草藥,謝拾玉到手不到九兩銀子。
但是,九兩銀子啊,已經不少了!
掌柜的給謝拾玉稱了銀子后,跟著她出了后堂。
“掌柜不用送了,我...”
謝拾玉還沒說完話,門外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他面色蒼白,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
“公子,你沒事吧?”
“大夫,我腰間的傷口崩開了!”
“快過來我給你看看!”
謝拾玉往外指了指后,朝外走去。
掌柜也朝那公子迎了上去。
謝拾玉沒有多想,但是出了回春堂后,烏鴉的聲音就傳進了耳中。
“是他!”
謝拾玉壓低了聲音,“什么?”
“山里那個男人,就是你們村長送來縣城的那個男人!”
謝拾玉眼眸沉了沉。
是他!
回頭看了一眼,人已經被帶進了內堂了。
“能打探一下消息嗎?”
“大概不行,這城里沒有什么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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