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么,不會讓人一直贏也不會讓人一直輸,玩的是個情調樂趣。即便如此,她還能一直這么贏,可見運氣真的很好。
有人跟著她下了幾把,也是贏。
不知不覺間,夏以安周圍的籌碼累積到三百多萬。
很多人都圍在她身邊。
無他,想蹭蹭好運。
等夏以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周圍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很多人。
她讓cien收起那些籌碼,然后就離開了賭場。
“您贏了這么多籌碼,看起來反而并不開心?”cien注意到夏以安無聊到打哈欠。
“因為沒什么意思。”
賭,說白了就是未知輸贏的腎上腺素帶來的刺激感。
已知穩贏還有什么可玩的。
夏以安覺得她這輩子,應該不會再對任何需要用到運氣的游戲感興趣了。
任何盲盒于她而都是明盒,這算運氣好還是不好?
“你長得還不錯,今天晚上就跟著我吧。”
路過一個拐角,夏以安聽見一個男人正抓著一名女侍應生的手腕,不讓她走。
女侍應生看面孔是中國人。
鵝蛋臉柳葉眉,標準的古典美人。她長相不輸娛樂圈那些大明星,連夏以安看了都有些驚艷。
而此時,她滿臉抗拒地拒絕:“先生,請您放開,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別著急嘛,你們上船來打工,無非就是要錢,要多少,我給你,今晚你陪我了。”
這男人喝得醉醺醺的,說話大著舌頭,還想直接上去親女侍應生。
夏以安側過頭,對袁姚說。
“去。”
“給他兩巴掌醒醒酒。”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