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沒了。”
“我的腿怎么了?”
“沒了,截肢了。”
唐納德掀開被子,少了一條腿。
他眼睛瞬間充血:“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的腿截肢了!是誰!”
杰爾語無倫次:“是管理局帶來的醫生你昨天晚上被鬣狗咬傷,受到感染,不得不截肢”
唐納德發了瘋似的砸東西:“廢物,你們不是保鏢嗎,怎么保護我的!”
“那么多人,為什么只有我出事了,你們是故意的,賤人!垃圾!”
這怎么可以,他還這么年輕,怎么能因為一次出游就莫名其妙少了一條腿!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唐納德先生,請不要再砸東西了,您可能賠不起的。”
唐納德雙目猩紅地看向門口。
一個穿著魚尾裙的漂亮女人。
換作平時,他還有心情賣弄學識搭訕勾搭,可是現在,他什么心思都沒有。
“你是什么人,也敢管我的事,這酒店的東西值幾個錢,我想砸就砸了,滾出去!”
夏以安才不生氣呢,跟美國瘸子較什么勁?
“酒店的東西對過去的你來說,可能不值錢,但是現在,可能還是值點錢了。”
她笑瞇瞇道:“你看手機了嗎?也許有不少未接電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