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眉眼間的皺紋變深:“就是盼著她能吃胖點,老那么瘦瘦的,看著心疼。”
開席之前的時間,就這么在八卦中慢慢流逝。
村子里也沒什么其他可聊的,無非是這家生了孩子,那家嫁女兒娶媳婦,再就是到了歲數的老人又走了幾個。
夏守山時不時看向馬路外,心里擔心夏以安會趕不上飯點。
這孩子平時都回得挺早的,不知道今年是什么事情耽誤了。
“爺爺,車車,有車車。”
夏守山被孫女的聲音喚醒,抬頭看清來人之后,趕緊站起。
“縣長?您怎么來了?”
今年五十歲的縣長劉興懷笑得滿臉褶子:“老村長,我來給您賀喜了。”
夏守山有些受寵若驚。
“我現在都不是村長了,就一個老頭子,怎么敢勞您來賀壽,您可是縣長啊。”
劉興懷頓時表情嚴肅:“老村長,話不能這么說。咱不論那些什么縣長村長的,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我來賀喜也是天經地義的。”
他從身后的秘書手上拿過藥酒:“祝您延年益壽,回頭八十大壽九十大壽我也一定到場。”
夏守山接過去,笑得合不攏嘴:“謝謝謝謝。”
寒暄了兩句,劉興懷又道:“老村長,今天來,我是還來賀喜來了,今天是雙喜臨門。”
“有開發商看中咱們夏家村,要在這里投資,修路建廠,興建小學。以后啊,你們村,乃至整個縣,都要致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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