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瞥他一眼,嗤笑道:“你們現在的對手是我手下這員猛將,不要逼我讓下屬來群毆你們,我這個人可是很講規矩的,說讓我手下單挑你們一群,就單挑你們一群!”
常遇春嘿嘿笑道:“主公和這些人廢話做什么,我可急著殺光這些人然后喝主公的慶功酒呢。”
白宇拍掌長笑:“好!那我就等伯仁的好消息。”眼前主臣二人簡直講自己一行人視作無物,鄧公虎目怒睜,狠狠一跺腳下,借著這股力握住手中拐杖頂端部分,就像握住一柄劍的劍柄般,“鏘!”
眼中只剩下一片紫色光芒,紫色消退,常遇春靜靜站在原地,肩膀處有一道細微狹窄的劍傷,鼻翼輕輕抽動,聞到了傷口處散發出來的血腥味,有些迷醉的深嗅一口氣,雖然眼睛此時是閉著的,但鄧公三人卻不敢有絲毫異動,這一刻受傷并且嗅到血腥味的常遇春如同打開了枷鎖的兇獸,暴虐的氣息不斷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平靜無比,這強烈的反差讓人感到說不出的詭異。
“不錯,居然能傷到我。”常遇春語氣平淡,鄧公的心底卻是沉重無比,剛才那招奔雷拔劍術是他目前能夠發出最為強力的一招了,奔雷拔劍術,將自己對奔雷劍的感悟全部凝聚于劍鞘里,會隨著時間流逝這一劍的威力不斷凝聚提高,最后維持在劍主能夠掌控的極限范圍之內,剛才這一劍,已經足足達到了兩倍巔峰的威力,就算他全盛巔峰時期想要接下這一劍也要付出極大代價。
居然……只是坎坎在其肩膀處劃出一道劍傷么。
深吸一口氣,鄧公凝重的看向常遇春,他知道,這應該是他目前遇見最為可怕的對手。
光芒組成的巨斧高高舉起,銀色光芒如同道道銀蛇從手腕處纏繞向上,只一瞬間,就在周身體外構成一道銀白色的戰甲。
“呼!”強烈的風聲仿佛劃破虛空,空間如同一張布簾被撕裂,發出撕裂的聲音。
此時的鄧雷距離常遇春還有不短的距離,按照常理來說常遇春手中光斧完全無法擊中鄧雷,但就在斬下的那一刻,常遇春手中的銀白巨斧仿佛無限延伸的激光,驟然增長,就如同燒紅的烙鐵切入豆腐中,光芒組成的銀白巨斧毫無阻力的切割進地下的青石磚里,如果不是鄧雷躲避及時,這一斧絕對不好受。
另一邊鄧公和鄧風二人也襲來,兩道藍紫色的劍光刁鉆狠毒,瞄準常遇春的要害之處。但這兩道迅疾無比的劍光卻被一柄光芒閃爍的巨斧格擋住,巨斧猛地向前一推,鄧公二人直接被向后推飛。好大的力氣!這是被推飛二人的想法,完全無法抵抗的巨力,剛才眼前這個猛漢真的保存了實力,剛才那番話他居然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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