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慕時宴當然能看出謝清樾喜歡溫瑜。
謝清樾這個人是挺不錯,對比沈淮序來說。
但想到謝清樾復雜的家庭情況,慕時宴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跳。
謝清樾沒再說什么,點頭,看了一眼溫瑜,轉身離去。
他走后,慕時宴過去將門關上。
溫瑜蹙眉看著他,直接問他:“你不走嗎?”
慕時宴有些愣神,反應過來后緊抿著唇。
他不想走,他想和樓觀雪多待一會兒。
慕時宴干笑幾聲,卻不知道用什么借口留下來。
樓觀雪見狀,拉了拉溫瑜的袖子,替他解圍:“慕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讓他在這里多呆一會兒吧。”
溫瑜“嗯”了一聲,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她面前。
慕時宴站在病床前。
“慕先生,坐。”
樓觀雪朝他笑笑。
慕時宴不爭氣地臉紅了,做事慣來沉穩的男人手忙腳亂拉過一旁的椅子,腰桿筆直。
溫瑜本想和樓觀雪說安秋和自己匯報的情況,但礙于慕時宴在這里,她不好說。
只能竭力忽視一旁的慕時宴,和樓觀雪聊天。
兩個小時過去,慕時宴還沒有要走的意思。
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溫瑜極少熬夜,此刻已是哈欠連連。
看出溫瑜累了,樓觀雪讓她回去早點睡覺。
溫瑜本來是想陪著她一起睡覺的,但她怕那個黑衣人找到自己藏起來的信,只得應下。
“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