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字跡潦草,一看便是在十分著急的情況下寫成的。
溫瑜看著里面的內容,陷入沉思。
信上只有一句話。
那男人叫徐克立,身份神秘,行蹤不定,與他接觸務必要小心為上。
徐克立?
溫瑜皺緊眉頭。
她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
她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名字。
腦海中驀然閃過慕時悠的那張臉。
她想起來了。
在溫瑜剛回慕家時,她曾不小心瞥見過慕時悠的手機,在她的手機上看到過一個叫徐克立的人。
可慕時悠怎么會認識徐克立?
溫瑜百思不得其解。
她打電話給樓觀雪,將信的內容以及自己方才記起來的事盡數和樓觀雪敘述一遍。
“你是說,慕時悠和徐克立有關系,對嗎?”
電話那頭傳來樓觀雪平穩的聲線。
溫瑜面色凝重:“對,而且我與沈淮序結婚那天,星然便十分畏懼慕時悠,但兩人明明是初次見面。”
“星然的性格很自來熟,不可能會無緣無故害怕一個人,這件事怎么想都感覺不對勁。”
她總覺得自己像是卷入了一場陰謀當中。
“小瑜,別怕,有我在。”
樓觀雪聽出她語氣里的慌張,輕聲安慰她。
溫瑜“嗯”了一聲,平復呼吸,壓下心中的那抹慌張。
樓觀雪沉吟片刻:“單憑一封信看不出來什么,我有一個朋友是專門做私家偵探的。”
“我把那個私家偵探聯系方式推給你,讓他去查,小瑜,你先不要查了,以免打草驚蛇。”
“這段時間你盡量保護好自己,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樓觀雪擔憂嘆口氣。
溫瑜應了聲好,心間有一股暖流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