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梅被沈星然撲得往后趔趄一步。
站穩后,她怒氣沖沖看向溫瑜,壓低聲音:“溫瑜,你真是好樣的,居然指使一個傻子來推我?”
她知道沈淮序最是重視這個傻子,也沒敢大聲斥責沈星然。
溫瑜怕沈星然摔倒,忙上前拉住她,安慰道:“星然,姐姐沒事的。”
隨后淡淡看她一眼,語氣疏離冷淡:“是你先打我再先,星然只不過是看不慣,想要為我出口氣罷了。”
“媽,你不會跟一個孩子置氣吧?”
“況且,一個孩子都知道心疼我,你作為我的親媽,卻只知道維護慕時悠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女兒,實在可笑。”
這句話說的絲毫不留情面。
若是以前,興許溫瑜會看在江春梅是她親媽的份上,嘴上留情。
可方才江春梅的那一巴掌徹底將溫瑜打醒,她不會再委屈自己。
江春梅知道溫瑜那張嘴有多厲害,也沒同她一般見識,冷哼一聲,和慕時宴走進檀園。
慕時悠早就知道外面的動靜,故意沒出去。
見江春梅進去,她慌忙一瘸一拐上前,模樣看著很是可憐:“媽,你怎么來了?”
“我不是說了嗎,我這個是小傷,不礙事的。”
江春梅心疼將她扶到沙發上:“怎么就算是小傷了?悠悠,你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媽媽恨不得代替你受傷。”
溫瑜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見她這副漠然神色,江春梅氣不打一處來。
剛想繼續為難溫瑜,被慕時悠攔下:“沒事媽媽,姐姐當時也是無心的,我不怪她。”
她笑著搖頭,表情隱忍又委屈。
這可把江春梅心疼壞了,狠狠剜了一眼溫瑜。
母女二人說著體己話,話題扯到了周六,慕時悠的生日宴會上。
江春梅冷冷看了一眼溫瑜:“到時候悠悠的生日宴就不讓小瑜去了,她不是工作忙嗎?就讓她去忙工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