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瑜沒矯情,拿過去披在身上。
醫院門口,正巧遇到沈淮序的發小醫生,周松硯。
“這是怎么了?”
周松硯看向溫瑜。
沈淮序沒空跟他解釋,匆匆帶著溫瑜去專屬套房,周松硯緊隨其后。
護士進來為溫瑜診斷。
沈淮序呼出一口氣,不想打擾他們,帶著周松硯走出病房。
“好端端的怎么發燒了?”
周松硯問他,眼神里全是擔憂。
沈淮序:“她身子弱,現在天這么冷,今天早上又下了一場大雪,發燒是難免的。”
周松硯皺眉道:“你明知道她身子不好,你這個做丈夫的怎么不照顧好溫瑜?”
語氣里是明晃晃的指責。
沈淮序沒反應過來,愣愣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周松硯移開視線,沒回。
沈淮序覺得心口有些煩悶,莫名有些不對勁。
他本想追問,見周松硯不想回答自己,也不強求,坐在外面長椅上一同等著溫瑜醒來。
兩個小時后,溫瑜醒了,感覺自己好多了,只是嗓子還是有些難受。
護士出去,通知二人溫瑜醒了。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病房。
“好些了嗎?”
周松硯關切問她。
溫瑜點頭:“好多了。”
一開口,嗓子沙啞得不成樣子。
見狀,沈淮序想給她倒一杯溫水。
沒想到周松硯動作更快,搶在他前面給溫瑜倒好溫水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