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懷遠一個側掀,跟著用前臂一撞,將干瘦老頭拋摔出去,砸在了墻上。
自己的手臂也被抓了一下,瞬間五道血痕印在了任懷遠的胳膊上。
干瘦老頭這下被摔的暈頭轉向,任懷遠那一橫肘更是把干瘦老頭砸的五臟六腑翻了個,但老頭身形靈活的一咕嚕,就從地上起身又擋在了老疤身前。
任懷遠接著要發力出招兒,突然感覺身體僵硬,行動遲緩,內勁一跳一跳,無法凝聚。任懷遠暗道不好:這是中毒的前兆,難道是那檀香?
任懷遠一咬舌尖,一股鮮血涌出,才稍微清醒了一點,自己運氣將這種酥軟之感強行壓了下去。
干瘦老頭看出任懷遠的異樣,不禁嘿嘿一笑:“有效果了,我看你還牛叉不,看招兒。”
干瘦老頭那酷似鋼鉤般的鷹爪,抓向了任懷遠,任懷遠在速度上立馬落了下風,身體也開始不聽使喚。
被干瘦老頭幾爪抓的連連后退,胸前也被抓了一下,衣衫都被抓的破裂,現出五道深深的爪痕。
任懷遠發現中毒,不能戀戰,突然甩出袖中的匕首,直奔老疤心臟。甩出匕首后,自己轉身就往門外跑去。
正看的津津有味的老疤沒想到任懷遠突放冷箭,一抹寒光飛向自己,這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躲閃。
干瘦老頭身形一閃,撲在地上,伸手一拽老疤的腿,老疤身子一矮,再加上自己一甩頭,才堪堪躲過任懷遠甩出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