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常磊的話,李歡也陷入了沉思,一時也無法分析出這其中的癥結,還是一會聽聽衡源大哥的分析吧。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衡源急匆匆的來到了病房,看到李歡跟常磊被包的像個粽子似的,也開始擔心起來。
常磊興高采烈的坐了起來,剛要說話,緊接著身體傳來撕裂般疼痛,一臉痛苦的表情。衡源忙過去扶著常磊躺下,對著李歡說:“李老弟,還是你講講吧,咋回事?”
李歡一五一十的將發生的事來龍去脈講給了衡源。衡源聽完略微思索了一陣,便面色沉重的對李歡和常磊說道:“你們這次得罪了一些狠角色。
螳螂幫跟黑虎門都是我市上個世紀90年代崛起的幫派,那時候經濟高速發展,國企改革,下崗工人遍地都是,社會治安混亂,一些閑散人員不務正業,互相糾集形成幫派,從事不法活動。
經過這十多年的治理,各個幫派雖然被掃黑除惡打壓了七七八八,但是一些有著背景的例如螳螂幫和黑虎門就存續到了現在,但也是元氣大傷。”
“我就不信沒人能管他們了?”
“他們日常活動都游走在法律邊緣,從明面轉到了地下,靠之前的斂財現在轉型成功,有了實體買賣,不好對付啊。
最關鍵得是這幫人懂得了拉攏腐蝕一些貪官,有了這些官員做后臺,一些小的違法亂紀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李歡還賠了10萬塊錢呢,不行就報警,我還真就不信了。”常磊剛緩過了一點說道。
“他們受傷的人比我們多,傷的比我們重,咋報警?”李歡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