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啊,喝迷糊了?我在我的黑豹酒吧喝酒呢,啥事啊?”光頭熊哥舌頭有點大了。
“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飯,有事找你。”刀疤臉也不好意思再電話里說自己被打的事。
“請我吃飯,好的,咱哥倆也好久沒聚了。”光頭熊哥掛了電話,又繼續跟兄弟們喝上了。
病房里的小弟們見大哥醒了,其中一個手纏繃帶的身材魁梧的壯漢對刀疤臉說道:“大哥,我們轉院吧,對方別再來補刀。”
“怎么讓人家打怕了?沒有事,他們不是職業流氓,不能來補刀,放心住院吧。沒啥大事的都回去看場子,都給我聽好了,不許說我受傷的事,要是讓我知道了,誰說出去了,我讓他好看。癩瓜,去通天海鮮找笑彌勒調閱一下監控錄像,把這幫小子的照片都給我打印出來給我。”
“好的,老大。”癩瓜一瘸一拐的走了,之前這場仗也是受傷不輕啊。
“小兔崽子們,都給我等著,我一個一個收拾你們。”
就這樣,受傷較輕的都走了,骨折的也都打上了石膏,醫院就留下倆人照顧這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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