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琳直起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改剛才哭哭啼啼的卑微樣,“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在你們面前裝了這么多年,我真是受夠了!”
凌燼墨皺起眉,“凌琳,你這副口氣是什么意思?凌家這么多年可沒有虧待過你。”
凌琳冷嗤,“沒虧待過我?你們說出這種話都不覺得心虛嗎?凌璐一走,你們一個兩個就恨不得把眼珠子揣在她身上,完全把我丟在一邊當空氣,這也叫對我好?”
“說到底你們心里還不是把我當外人,就因為我身上流的不是凌家的血就活該被你們這么糟踐嗎?”
凌璐彎起唇角,凌琳這是不打算裝了,露出真面目了啊?
林月如捂著氣得發疼的胸口,“我們對你還不夠好?把你領養回來錦衣玉食地養著,家里的幾個哥哥也寵著你。”
“就算是凌璐回來了,我也先顧及你的感受沒有公開她的身份,還不夠好嗎?你怎么有臉說出這種話!”
凌焰野也氣得不行,“你和凌璐發生沖突,哪次我不是站在你這邊?凌琳你說話要講點良心!”
凌琳雙眼赤紅地反駁,“那都是我應得的!是我費盡心思討好你們的報酬,我憑自己的本事掙來的,憑什么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
“再說了你們既然領養了我,對我好難道不是你們應該做的嗎?”
凌焰野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所以你以前都是裝的?”
凌琳笑得很大聲,“對啊?才發現嗎?三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呢!”
事到如今,她也懶得在凌家人面前裝什么柔弱小白花,直接破罐子破摔,跟他們撕破臉!
她盯著凌焰野,語氣惡毒地開口,“你雖然是全家最蠢的那個,但也最好騙。”
“只要我掉幾滴眼淚,說幾句含糊的話,你就能跑去揍凌璐一頓,還把她打進醫院,哈哈哈,你真是是我見過最聽話的一條狗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
所有人的臉色幾乎都冷了下來,犀利的眼神像刀子冷冷地射向凌琳。
尤其是凌焰野,兇戾的臉上面無表情,臉色陰沉得可怕,緊繃的手臂下緊握著的拳頭咯咯作響,宛若一座隨時會爆發的活火山。
他瞪的眼睛都紅了,指甲用力陷入到肉里也沒覺得疼。
他現在連抬頭看一眼凌璐都不敢,巨大的浪潮般的懊悔和痛苦幾乎要將他給淹沒了。
他以前究竟干了什么啊?他就為了這么個虛偽的東西傷害了自己的親妹妹!
凌琳卻仿佛沒發覺現場緊張的氣氛似的,非但不害怕,反而姿態悠閑得站著,一副十足的挑釁意味。
凌焰野忍不了,沖上去一把薅起她的頭發連著扇了好幾個耳光,把人的臉扇腫了還是覺得不解氣。
“敢耍老子,我一定讓你哭著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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