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珊的動作激烈突然而且沒有預兆,加上那兩個刑警以為帶上手銬她能安分一些,所以放寬了對她的桎梏,卻沒想到這一切都給了她掙脫的可乘之機。
江珊珊像是一頭瘋馬不管不顧地朝著凌琳撞了過去,她雙手被束縛住使不上力氣,干脆直接騎到她身上拳打腳踢。
巴掌拳頭,抓撓踢踹,葷素不忌,她能使出來的都使上了,全部一擁而上!
凌琳痛得哀叫不止,頭皮被拽得感覺天靈蓋都要被掀下來,根本顧不上掩飾本性,“江珊珊,又不是我害你被抓!你沖我發什么瘋啊!”
“死賤貨,你他媽的還敢頂嘴,我今天非要掐死你不可!”
說罷,她的雙手已經握住了凌琳的脖子,手掌上青筋凸起,顯然是下了狠勁。
眼看著兩個人扭打在一起,站在凌璐身邊的陳蘇西眼帶好奇地湊上去問,“璐璐,你剛剛跟江珊珊說什么了,她突然癲成這樣?”
凌璐眼神中浮現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現在保密,我回去跟你說。”
其實也沒什么,她只是在江珊珊耳邊說,多虧了凌琳通風報信,所以這次行動才這么順利。
江珊珊原本就看不起出身卑微的凌琳,她這輕輕的一句挑撥就像是落在炸彈引線上的火星。
只需要一句話就能炸掉她們之間的信任,讓她們反目成仇。
“救命啊救命!”凌琳拼了命的想要大聲呼救,可喉嚨傳來令人窒息的束縛感,她就算是拼盡了全力也只能發出低低的泣音。
好在警察的反應快,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了脖子上宛若鋼鐵般堅固的手松開了,她張大嘴巴宛若岸上的活魚張大嘴巴呼吸新鮮空氣。
她又驚嚇又害怕,一張發白的臉上淌滿了淚水,“大哥,嗚嗚嗚,我好痛,我剛剛差點死了……”
實際上,凌燼墨本人感覺他現在也離死不遠了。
合同一經簽訂即刻生效,他剛剛那一簽,九千萬就投進去了,還是現場交的支票,但現在警察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有可能是詐騙,江家人和明峰的負責人是主謀。
那他剛才簽下的合同算什么?
他投資下去的九千萬算什么?回去之后,他該怎么向爸交代?
癱坐在地上哭得慘兮兮的凌琳喊了凌燼墨半晌也沒有得到回應,臉色十分難看。
江珊珊剛剛手下沒留情,她現在渾身都疼,臉頰腰背腿,無一例外,最嚴重的要數頭皮,她只覺得疼得要流血了。
江家姐妹和明峰的一眾負責人接連被警察押著往外走。
現場的人已經被清得差不多,警察走到凌璐面前,“凌璐女士感謝你及時報警,配合警方的調查。”
凌璐笑笑,正要開口說話就被男人暴躁的質問聲打斷。
凌燼墨作為這次案發現場被騙的一方也需要去一趟警察局做筆錄。
他正在跟人交涉,乍一下聽到凌璐的話,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
“是你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