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珊珊第一次挨巴掌,直接被打懵了,反應過來立刻捂著臉回嘴,“你憑什么打我?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你不是還跟你那個女秘書不清不楚嗎?”
“敢胡說八道!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江父被戳中丑事,氣得臉色驟變,揚起手又要打,卻被江母攔下。
“珊珊說的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胡說的話你也信?”
“江智理,你當我是傻子嗎!”
一句話牽出一家的丑事,一場紛爭演變出另外一場紛爭。
江家人最終還是挨不住宴會上這么多雙鄙夷的眼神,夾著尾巴逃也似的走了。
顧臨昀掃了一眼僅剩的顧三太太,“三嬸,你站在這是還想跟我繼續敘舊嗎?”
顧三太太臉色慘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敘舊就不必了,我想起來有點事就先走了。”
因為他的話,江家兩口子差點鬧離婚,顧三太太哪里還有膽子敢惹這位煞星?
說罷,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宴會大廳的門口,腳步有些踉蹌,仿佛身后有猛獸追趕,整個人狼狽得不行。
凌璐在原地眨眨眼,一場鬧劇,顧臨昀一個人懟天懟地,硬是把五個人都懟得面子里子丟了個干凈,攻擊力強到沒邊兒啊。
“蒼蠅都走了,你是想離開還是留下,我都陪著你。”
嘴巴毒的顧臨昀比平時多了一種銳利張揚的邪肆,恢復正常的顧臨昀就像把利刃收回了鞘,眉眼明顯平和下來,望著凌璐的眼神專注且幽深。
凌璐聽出了他話里的維護之意,也明白他剛剛是替自己出氣,淺色的瞳孔中眸光微閃,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你去給厲老夫人送賀禮吧,宴會結束之后我跟你一起回去。”
顧臨昀是顧家的繼承人,來這種場合少不了要應酬。
凌璐沒有任性地伙同他離席,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顧臨昀:“我們一起去吧。”
凌璐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顧臨昀提到厲老夫人時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蘇行舟剛剛可是把宴會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他說了。
厲家這位老夫人仗著自己年紀大,倚老賣老,這些年不要臉的事干過不少。
現在還敢欺負到凌璐頭上來。
今天不讓這個老不死的長點記性都說不過去啊。
宴會廳內的休息室內,厲老太太正滿臉郁氣地靠在沙發上,手中的拐杖一下下敲打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眼神陰鷙,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耿耿于懷。
“奶奶,有人要見您。”
厲家小輩匆匆進來,低聲稟報。
拐杖的敲擊聲一頓,厲老夫人的大兒子立刻皺眉,不耐煩地揮揮手,“不是已經說了,老夫人現在不見客嗎?隨便找個借口趕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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