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焰野見到她安靜下來,臉色緩和了不少,便開車邊開口。
“我也不是強迫你,只是你離開家這么久就不想回來看看嗎?”
“你走之后,老二把三樓最大的房間重新裝修了一下,風格都是你這個年紀的女孩會喜歡的,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你可以說出來…”
“還有奶奶最近來家里了,你闖了這么多禍,她很不高興。但是有我們在,你跟她老人家說幾句好話,道個歉,她不會為難你的。”
凌璐面無表情地打斷他,“我又沒做錯,為什么要道歉?”
凌焰野透過后視鏡盯著她,壓著火氣,“你擅自跟家里斷絕關系,還認了柳嵐當義母,難道不該道歉嗎?”
凌璐冷眼看著他,“我擅自斷絕關系?我記得林月如簽斷親書的時候,你們凌家人可都在場,沒一個人反對。”
親妹妹譏諷的眼神讓凌焰野臉色發僵,“我是在場,也沒反對,可是我也沒答應,斷親書上我沒簽字。”
凌璐冷“呵”一聲,不想再跟他爭辯,沒什么意思。
車內的氣氛瞬間又沉寂下來。
凌焰野不知道為什么,在知道兩年前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后他現在特別受不了凌璐這種冷著他的態度,心里像是有上百只爪子在撓,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來的難受。
他現在無比懷念起從前小心翼翼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凌璐。
那個時候她雖然膽小怕事,唯唯諾諾,但最起碼不會說出這種捅人心窩子里的話。
凌璐閉著眼睛假寐,手卻悄悄握緊了包里的狼牙棒,偷偷積攢力氣。
透過眼睛的縫隙,她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再過一座大橋就該到凌家所在的小區了。
趁著一個紅綠燈的間隙,她突然看向窗外的馬路開口。
“凌焰野,你知道我當初拿了斷親書坐著輪椅經過這里的時候在想什么嗎?”
凌焰野成功被她的話吸引了注意,眼神看向窗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凌家所在的別墅區屬于郊外,方圓十里都打不到車,所以當初凌璐是一個人操控著輪椅走了十多公里才離開的嗎?
凌焰野目光依舊落在窗外,喉嚨發緊,似乎在等她的答案。
“我那時候痛快極了,因為我終于能擺脫你們這一家惡心的人了!”
“所以,我才不會跟你回去再受窩囊氣!”
“滾吧你!”
“砰!”
她用盡全力一棒子砸在凌焰野腦門上,想跟對付張景年一樣,如法炮制地把人砸暈。
然而,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凌焰野受了這一擊只是捂著頭痛呼,并沒有暈厥。
凌璐眼疾手快,第二棒緊接著落下卻被他給截住。
凌焰野手上用力一把搶過她手上的狼牙棒,看到上面的血跡,臉上露出暴虐的笑。
“你忘了哥之前是拳擊運動員嗎?頭鐵得很,就你這點力氣可砸不暈我。”
“我原本是想對你溫柔點的,可是你不聽話,都是你自找的!”
凌璐心中警鈴大震,下意識朝后躲。
但凌焰野的動作明顯比她更快,凌璐只覺得后頸傳來一陣劇痛,下一秒眼前便墮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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