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年的臉色很難看,眼下的情況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但是話已經放出去了,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
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怎么會?既然酒喝完了,柳小姐就自便吧。”
凌璐沒有猶豫轉身就出了包廂,腳步很穩,神色云淡風輕。
片刻后,酒吧的洗手間內。
凌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因為催吐而顯得泛白的臉。
“這么久沒喝這種烈酒,果然還是有點遭不住。”
她十八歲以前是根本沒有碰過酒,但是自從簽約星輝之后,她為了給自己爭取機會,沒少參加各種酒局。
有知名度的策劃還有導演都是人精,在他們面前小聰明小手段根本不管用,只能真刀真槍的來,凌璐的酒量就是那時候鍛煉出來的。
大半年沒過這種生活,一下來個這么猛的,她的身體明顯有些遭不住,剛出包廂就開始發暈。
不過,催吐完之后倒是好多了。
“你們說剛剛看到人進了這里?”
是張景年的聲音。
劉佳琪點點頭,“剛剛有人親眼看到的。”
“好了,你可以滾了!我自己進去。”
劉佳琪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一切都是凌璐自己作死,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可怪不了她。
凌璐動了動耳朵,還沒有見到人就已經聽到了張景年得意洋洋的聲音。
“凌璐你很能演啊,連我都差點被你給糊弄過去。”
“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得罪了我,這么簡單就能抵消吧?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小爺伺候舒服了就別想走!”
張景年進門看到空蕩的洗手間一個人都沒有,有些怔愣。
“人呢?”
他余光里看到最后一個隔間的門緊閉著,嘴角扯出一抹笑。
“以為這樣就能躲……”
他話音未落,只聽到一記沉悶的重響。
“砰!”
凌璐躲在洗手間正門的背后,楸準時機,一悶棍砸在張景年頭上!
肉體砸在瓷磚上發出悶響,張景年癱倒在地。
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凌璐的嘴角露出冷笑,她來酒吧可不是來送人頭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良久,凌璐才從酒吧出來,來到跟司機約定好的地點。
她比規定的時間要提前一點,所幸今天的晚風還挺舒服,凌璐依靠在路燈上散酒氣。
那瓶伏特加她吐出來大半,但是還有不少進了肚子。
這會兒頭暈目眩感覺正好反上來,有點犯惡心。
“凌璐?你怎么會在這?”
凌焰野原本只是覺得路邊的人影有些是眼熟,結果一走進發現是凌璐,不由得驚訝出聲。
他立刻撇下了約出來的酒肉朋友,快步走到凌璐身邊,一眼就察覺到她的狀態不對勁。
“你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
凌璐看清楚來人沒出聲,眼神里透著不耐煩。
市里的酒吧那么多,這都能跟凌焰野遇到真是夠倒霉的。
凌焰野見她不答,眉頭緊鎖,伸手就想要探她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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